秘書們齊涮涮地舉手了。
“這個倒是響應的又齊又快!”安容狠狠地鄙視了一下這些個秘書們,又說:“安排工作時,從沒見你們這么踴躍過。”
陸曉曉也條件反射地跟著舉手了。
看來這鈁鉅集團身在其中時,看著并不怎么團結;可一出來就不一樣了。連喝酒都要同一種灑、同一個名字。
當然,柴安安是個例,她沒有舉手。她本來就不喜歡喝酒;而且她知道“浪滄魂”是多烈的酒。
陸鋮就在柴安安身邊,他對身后專門跟著他的人小聲說了什么。
不一會兒給柴安安上來的是一杯:“雪衣苦瓜”。
薏園晚上八點的節目沒開始之前,燈光都是照度比較亮的。
此時,“雪衣苦瓜”擺在桌上就是一道不能一眼帶過的風景!
柴安安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道飲品,因為跟著媽媽柴郡瑜見郝玉如時,只在是在陸家的地盤上,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不管是春天還是冬季,郝玉如給媽媽柴郡瑜上的都是這杯“雪衣苦瓜”。
現在這“雪衣苦瓜”就把柴安安的眼球吸引了過去。
算上細高腳加錐形杯體足足有一尺二寸高的水晶杯里,輕綠色的汁液在明朗彩光下發著清涼的灰。淺淺的白漂浮在上面——那是厚厚的奶冰,只有一根吸管穿過整整一寸厚的冰層觸及到那綠色的汁液;像是一只纖細的靈魂觸角對心深處輕輕地試探。
這一刻,四周的喧鬧都仿佛慚慚地遠去;柴安安看著“雪衣苦瓜”。
她眼里是明媚中透著驚喜,驚喜的似是有些癡了。
也就是這種呆癡讓柴安安的臉更加的清純,和這個燈紅酒綠的喧鬧環境格格不入。
看著眼前柴安安的臉,陸鋮臉上有明朗的笑意。
他每次見柴安安喝這個“雪衣苦瓜”都會發呆,都長這么大了,可這點依然沒變。
陸鋮還像小時候一樣提醒柴安安:“嘗嘗,看看味道有沒有變,還是不是你喜歡的那種。”
聽到陸鋮的提醒,柴安安如夢方醒。
看到陸鋮眼里的關切注視,她很小心的雙手握住細高的杯腳,微張嘴含上了圈上一個小圈像幽谷里的羊角花一樣掛在杯口的吸管。
輕綠色的汁液順著吸管進入了柴安安的豐潤小口,一股清涼的苦澀潤喉而下,浸透了她的五臟六肺……
柴安安不由自主地、挺挺地坐直了身子,突然就感覺腦子清醒了許多,就連視線所及之處的人和物都變的清晰起來。
人群中——穿著時尚的女人輕扭著腰肢,泛出各種迷人的笑……
衣著大方的男人們圍著身邊的女人轉,不著痕跡地獻著殷情……7146</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