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昏黃的燈光對視著郝麟,柴安安像是被摧眠一樣,乖巧模糊地答應:“嗯。”
“柴安安——”郝麟什么都沒往下說,就是叫著柴安安的名字。
柴安安也不再出聲,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滿腔的不滿,在這樣的郝麟面前都不復存在了。
此時的她很想靠近郝麟,很想緊緊地擁抱郝麟,可是她盡量忍著。
一直忍到她都不知道為什么忍時,她的手抱上了郝麟。
郝麟也緊緊地回抱著她。
好像兩個人這幾天的不問不見,因為這樣抱著就不再有不愉快存在似的。
時間就在這種擁抱中一分一秒地流過。
這種沉默著被情所迷惑的狀態一般都是郝麟先清醒。
這次也是。
郝麟意識到什么時,已經快到他開會的時間了。這個會不能讓柴安安聽到內容的,可是他不想就此把她趕出去。于是,郝麟抱著柴安安站了起來,然后大步的繞過了辦公室里的和門對著的內鑲式走廊,進了一個房間。
柴安安緊緊地抱著郝麟并不在意他抱她去任何地方。她清醒時不止一次自問過:“為什么在郝麟的懷里腦子就不夠用,甚至感覺變成了漿糊。”
現在柴安安的腦子就是這種狀態。
郝麟的手松開時,她的手還在圈著郝麟。
郝麟就只有隨著她倒下。
這個房間是臥室布置,郝麟把柴安安放在床上時才松手的。
現在郝麟壓在柴安安身上,眼神曖昧:“你要是再不放手就會惹火燒身。”
惹火燒身?
誰愿意惹火燒身呢?
柴安安下意識地松手。
對柴安安的反應郝麟扯著嘴笑了一下,并沒多留戀,起身倒了杯水端了過來,說:“是不是又不清醒了,感覺有些口干吧!喝杯水吧,然后我們一起休息。”
柴安安坐起來,幾乎是搶過水就喝;在心里甚至想夸夸郝麟的善解人意。
房間比較暗,只床頭燈亮著,依稀可見郝麟看柴安安喝水時眼神里的內容有某種愧疚、不忍。這柴情緒也就是那么一閃就過,在柴安安唇離開杯子時,郝麟眼神里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種成分不明的曖昧。
接過柴安安喝干的杯子順手放在床頭柜上,郝麟順勢就舔上了柴安安剛被滋潤的唇,然后就在她的眉目上細細地、輕輕地啄吻。
柴安安就在這樣的吻中被強大的困意襲擊了……
郝麟真不是一般的色。柴安安都睡得沒有任何反應時,他還在吻。不過現在吻得不僅僅是臉和眉眼了。
柴安安的運動服已經被他脫了下來,現在只著運動式的內衣褲。按說也不如比基尼誘人。可此時的柴安安好像就是郝麟收藏了千年的寶貝剛開封似的,讓他無法管住自己的原始貪饞。
“柴安安,還記得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現時,是什么樣子嗎?我真驚為天人。”郝麟也有不淡定到喃喃自語的時候,不過他的話被一種聲音打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