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敢!別說是加料,就是把你的人加進去,我照吃不誤!”郝麟的話就放在那等著柴安安似的。
柴安安邊往臥室走邊說:“流氓、地痞,不是,在滄城還夠不著地痞的格!就只是個流氓。”
“那是,我當然只能當個流氓,滄城真正的地痞應該是你柴安安!”郝麟在畢業典禮之前那一段時間對柴安安的溫柔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就連柴安安說句解氣的話,他都要更嗆的回給她。
“是你個頭——”柴安安有一種把手指頭伸進郝麟嘴里讓他咬的感覺。
她掐斷通話把手機狠狠地扔在床上,賭氣式的快速套上了一套粉色的運動服出了門,驅車直奔浪滄夜唱給某個流氓買夜宵。
剛更名不久的鈁鉅大廈是鈁鉅集團滄城分部。
總執行人的辦公室里燈光并不明亮,只有辦公桌上的臺燈和幾臺電腦的屏光亮著。不過這好像也并沒影響這室內主人——郝麟的情緒。
郝麟見通話斷了,扯了一下嘴角,打開了另一個電腦,調出了柴安安的視屏。看到了柴安安速度換衣服出門了,他就跟著關上了視屏。
接著郝麟隨手拿出一個手機,只拔了一個鍵。
跟著那上面就傳過一個冷幽幽地男聲,像是從地獄里沉睡了千年初醒后的嘆息:“我在!”
“跟上目標,別讓她路上出事。注意一下他路上有沒有去藥店。”郝麟還是很小人。
“是。”
通話很簡潔,就這么短就結束了。
郝麟走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仰頭往下,平平地躺著閉上了眼睛。他算了時間,在柴安安來之前這段時間里他可以睡一小覺。本來他安排的電話會議前是有兩個小時休息的,卻不想竟然在半夜接到了柴安安的電話,算是個意外的驚喜吧。
在歸真園通往浪滄夜唱的主干道上,柴安安的車飚得飛快。過了零點的街上,車輛要比白天少得多,要不然就是車技再好也飚不起來。
下車買外賣,再往鈁鉅集團趕過去,都很順利。
可是到了鈁鉅集團地下停車場門口時,柴安安把車停下了,然后開始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郝麟:“怎么了?”
“我在停車場門口了,我不想開進去了。你下來拿吧。”柴安安的語氣很軟。
“我要是有時間下來拿,還用你買來嗎?送上來。”
“我真的不想這么晚了進地下停車場。你就下來一趟吧!”強調著自己的想法,柴安安本想讓安保送上去,可是又怕安保說她半夜給上司送夜宵圖謀不軌之類的話。
“停車場安保不在嗎?”
“安保在我也不想進去,我的車位在最里面。”其實柴安安想說的是地下停車庫太冷清,晚上她有些莫名的恐懼。
“那你把車就停在大廳門口,或者開進大廳也行。”郝麟也就是隨口一說,鈁鉅集團晚上很多部門都是倒班的,所以大廳二十四小時換人值班,從不關大門。
“這可是你說的。”柴安安想起和陸曉曉埋怨車庫太靠角落的話了。于是,她就干了件讓郝麟哭笑不得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