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按時上下班就行,不用加班,不用看郝麟臉色,就當是走走形式。”同郝麟比,陸鋮真是單純,是真正的紳士;不會強迫女孩子做不愿意做的事。因此他也把郝麟想成了自己的同類,以為只要柴安安拒絕,郝麟就會退縮。這也難怪,陸鋮從小的生活環境都是坦途,是那么的文明、那么的陽光。
“我知道怎么做。”柴安安微微一笑,不想讓陸鋮為她過分擔心。
這天,陸誠坐得很晚才離開。
他提出過想在柴安安家客戶睡。
柴安安說客房沒有收拾。
那陸鋮說就在沙發上過一晚上。
柴安安說那樣她會不安的。
最后陸鋮只有站起來說再見、晚安、好夢!
送走了陸鋮之后,柴安安就給郝麟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柴安安直接進入主題:“郝麟,我回去上班。”
“行。”郝麟答應地很快。
“我有個條件。”柴安安趕緊跟著說,怕說慢了自己就忘了說了。
“說。”
“就是我要坐我原來的那個辦公桌。”
“你無故曠工,能讓你上班就不錯了,你還提條件?”郝麟沒剛開始答應的那么爽快了。
“別人可能會說我是無故曠工;可你不能那么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曠工。”柴安安口氣也硬了起來。
“我不知道。”郝麟真得不如陸鋮紳士。
“你非要鬧得臉上不好看,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非禮女下屬?”
“曠工幾天,長膽了!學會威脅人了?”郝麟的話里有些戲謔成分:“如果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非禮你,反而更好了!以后我就可以公開非禮你了。”
“流氓。”柴安安忍不住的開罵:“你不答應,我就不上班。”
看來,柴安安也不是完全沒有底氣,潛意識里她認為郝麟還是很希望她到崗的。畢竟她認為自己這幾個月在工作上做得很努力。就算還沒到安容那種舉足輕重在位置,可畢竟再招一個像她這樣領悟力強還勤奮的,也不是很容易。
“要流氓答應你也行,就是現在穿衣服出門,在浪滄夜唱買份夜宵送到流氓辦公室來。”看來被柴安安罵流氓了,郝麟也很開心。
其實是郝麟突然很想見柴安安,可是他又抽不開身,正在等著開一個重要的電話會議。
“你真是男人,這個時間吩咐這種事。我是女孩子,半夜給你買夜宵,你也放心?真出了什么事,你良心何安呀?”柴安安是怎么都想不到郝麟會有這樣的要求,她不想出門,只有出言說理由,可又變成了擠兌、責問。
“有什么不放心的,這浪滄城的地盤上,誰敢亂來?”郝麟好像不耐煩了:“趕緊點,少說廢話,快點出門。”
“知道了。”柴安安吼出了這三個字,感覺又不解恨,接著又來了一句:“我一定要另外給你加點料,你要是敢吃你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