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還以為自己遲到了,可她一看墻上的掛鐘,時間剛剛好呀。
把包放在自己的廚子里,正在納悶時,柴安安聽到了安容的聲音:“八點五分,所有的秘書準時到會議室開會,會議主題:匯報工作。”
柴安安還沒在意,卻聽到離她最近的一個小個子秘書凌琳在說:“柴安安,你動作快點,今天是執行長到綱,你別遲到了。”
“哦,這種大事。你們都知道,怎么沒有人告訴我?”柴安安順口一說。
“今天早上,安容臨時挨個通知的,特別強調不要遲到。難到沒有通知你?”凌琳說話間,已經在向會議室走。
安容確實沒有通知柴安安,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凌琳的背影無奈的一笑,然后也沒多想,就把還沒打開的筆記本包一提,隨后快步跟上凌琳。
挨著凌琳在離主講臺最遠的角落里坐下時,柴安安看時間正好八點零五分。她細數了人數,除了安容、和請假了的陸曉曉人都到齊了。
正在這時安容進來了,說一句:“不錯!都到了!十分準時開始,都醞釀一下匯報內容。”
差不多整齊的打開筆記本的動作,卻都異常安靜;和平時安容主持會議時吵個沒完的場景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柴安安就一個勁的看著電話右下方的時間,她想知道這個執行長在說好的時間里會不會再次遲到。
八點十分。
門口真出現了三個人。
一個男聲清朗地問候:“大家好!”
整齊劃一地回:“執行長好!”
柴安安傻傻地看著、聽著、愣怔著,什么也沒反映過來;因為那個所謂的首席執行長不僅和郝麟長一個模樣,就連那一句“大家好!”都是郝麟的聲音。
可如果說他是郝麟吧,他的視線從柴安安的臉上一掃而過,根本像沒見過她一樣。
會議沒有什么特別,就是秘書挨個的把自己負責的那一塊情況做口頭匯報,書面呈文件。
最后一個到柴安安時,郝麟說:“午飯時間到了,下午你到我辦公室匯報。”
墻上的鐘真是指到的是十二點。
這會開的,點卡的真準。
一上午近四個小時的會,全是聽工作匯報,郝麟離開會議室時也沒有看柴安安一眼。
柴安安中午就在公司食堂喝了一碗粥,其它的什么也吃不進去。
坐在她對面的安容安慰她說:“吃這么少,你別緊張過渡了!雖然不知道你們以前是什么關系,顯然他現在心思在工作上,你也別太擔心。下午按你知道的匯報就行,他看似嚴肅過分,連笑都不會,可不是亂發脾氣的人。”
“嗯。”柴安安本能地答應著。
“她和執行長以前——”凌琳不怕死的小聲問安容。原來,平時天天中午跟到外面找食的秘書們,不管男秘還是女秘,今天都在公司食堂進食了。
安容拉著臉說:“八卦也是扣工資的考核項目之一。”
一遍嘆氣聲之后,就只有吃飯的聲音了。
也難怪公司的員工總想在外面吃貴的午餐。上班就夠緊張的,連吃飯時再不讓說幾句八卦,那日子也過得太清苦了!
下午剛上班,柴安安桌子上的內線響了。她拿著聽筒,里面是郝麟的聲音,只有兩個字:“進來。”
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后,柴安安拿了兩份文件放在筆記本上,然后抱著去郝麟的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