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郝麟辦公室門前,柴安安正準備敲門時,門內已經傳來了聲音:“進來。”
于是柴安安推門而進。
站在大大地辦公桌前,柴安安沒有看桌對面的人,而是把手里的東西無聲地放在了桌子上。
“開始吧!”郝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就像柴安安剛開始見他時的節奏。
“開始什么?”柴安安有些不知所措。
“開始匯報呀,早上那些人給你做了一上午示范,難道你還沒學會?”
被擠兌了,柴安安也沒有回嘴,她就那么站著打開了筆記本,然后開始匯報……
柴安安就一個人在那說道,郝麟沒有回話、沒有評價;不像上午對其它的秘書,時不時的打斷一下,插個小問。
大概說了十分鐘時,柴安安停了下來;因為第一部分說完了。她還是沒有抬眼看郝麟,不知是不想看還是不敢看;這點連她自己都沒確定。
郝麟沒有摧她往下說。她也就慢慢地打開另一個文件,考慮著是不是主動往下繼續。
“你想我了嗎?”很突兀的一句話,是從辦公桌對面傳來的。
柴安安這時完全確定桌對面就是郝麟了。她頭更底,卻比較堅決地回了兩個字:“沒想。”
“可是我想你了。”郝麟的聲音平靜不在,透著讓柴安安陌生的、咬牙切齒的恨意。
往常多半都是她柴安安咬牙切齒的,郝麟都是平靜從容的。今天重新出現的郝麟難道變性了?
沉默了老半天之后,柴安安平靜地回道:“你是上司,我上下屬,我們還是談工作吧!”
“好吧,談工作,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我的打雜秘書。右邊就是你的辦公桌。”
柴安安底著頭往右看,真看到了一張相比郝麟的大辦公桌特別小的辦公桌。
“那個,我是新來的,像這么重要的位置應該由資深秘書來坐,比如安容。”隱約中柴安安感覺那不是一個好位子。
其實不止是柴安安認為那不是一個好位子,是個人都不會認為那是個好位子——那是一個被人鄙視的位子,不是小三就是地下情人的位子。
“你是想不聽上司的決議?”郝麟真不是一般的卑鄙了,竟然用上司的身份壓迫柴安安。
“不是,沒有那個意思。”柴安安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忍氣吞聲。不過她感覺自己如果再呆下去就要憋屈死了,于是她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今天就匯報到這里,我先出去了。文件先留在這里,你有空時看看。”
柴安安說完沒想等郝麟同意就拿著筆記本轉身出門,只是她剛轉身沒走兩步,就被一股大力拉扯的差點摔倒。
當然,她沒有摔倒,她只是呼吸不暢通而已。
熟悉的氣息襲擊了她。
熟悉的動作控制了她。
熟悉的長腿緊夾著她。
她盡量讓自己站直了。
她盡量讓自己別去依他、靠向他;雖然他像專門吸引她的磁場。
她知道是他在吻她,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可是不知為什么她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