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都沒看地方就反對,我是真得想讓你開心。”郝麟盡量不讓自己的話變得生硬。
反對了也沒有用,柴安安的憋屈誰能懂;始作蛹者郝麟是裝作不懂。
車子出了市區到了海邊,一直沿著海岸線的公路往南。
車內一直很安靜,連點音樂都沒有。其實也不是沒有,是柴安安放了,郝麟又關了。他竟然很享受和柴安安在一起的安靜空間。
而柴安安的怒氣一直在延續,不讓聽音樂,她只有在心里罵郝麟霸道。
車子停在一彎椰林深處。
著眼處,占地近五百平的小花園不止有個泳池,還在的盡頭處有一座兩層的小木樓,搭建的模式像童話屋。
柴安安看見了,雖然震驚,可就是坐在車上一動不動。
郝麟也沒有下車,而是盡量柔聲說道:“柴安安,這是給你準備的,屬于你一個人的禮物。你如果不讓我進屋,我都不進去。”
“此話當真?”柴安安來勁了。
“當真!”郝麟眼里有一絲皎潔:“這是鑰匙。”
一把搶過鑰匙,柴安安拿著包下車,然后對著郝麟甩了一句:“你可以回去了。”
郝麟會真的那么聽話,現在回去?
只見他慢慢地下車,跟著柴安安走進了柵欄做的大門。
且說,柴安安慢慢地左顧右看地走近小樓,看到竟然是新建的,全是卯榫結構的兩層柏木樓。她彎起嘴角,無盡好奇中打開了門鎖。
推門而進,里面設備具全,家具和樓梯也全是柏木。
上到二樓,看到床時,柴安安把自己扔了上去。水的滑柔感,卻又不是陷進去爬不起來的吞沒感;果然是不一般的舒暢。
翻過身,抑躺在床上看到的一竄眼熟的風鈴,才想起,這床、這風鈴不是自己在網上看到的嗎?當時說漂亮,卻并沒有想擁有。她不是那種覺得漂亮就占為已有的人;而且這床是限量版的,有漂洋過海的送貨過來呢。
這個早晨看來還真不錯!
柴安安從床上爬起來了,走出臥室在木欄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花叢里似是看小樓全景其實是在等吩咐的郝麟:“真送給我了?感覺價值不菲。”
郝麟認真回答:“當然是你的了,手續齊全,都在你的梳妝臺上。至于價!樓有價,柴安安的開心無價。你開心了花多少都值。”
房子是很好,柴安安一眼就喜歡上了!
至于郝麟說送給她了,她也相信。
柴安安并不關心手續,她只想確定一件事:“你說話不算數,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進屋的。”
“我算數了,我只說不進屋,又沒說不進這個園子。”郝麟一臉的無辜,并沒有為自己的話后悔的模樣,反而更顯得為柴安安做什么都無怨無悔。
哎,像郝麟這樣的男人一裝枯萎時,顯得太陽都想捂嘴笑。
明知道郝麟是在狡辯,柴安安張了張嘴又閉上嘴了。
她不得不承認郝麟說得沒錯,開始就只說不進屋。
在走廊上走了兩個來回,柴安安又問:“為什么要送給我這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