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轉身一看,皺眉:“誰讓你現在的喝的?”
“就一杯牛奶而已,你至于那么小氣嗎?”柴安安就勢坐在了餐桌椅上,然后感覺有些困,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郝麟關了手里的火,半生不熟的炒蛋就散在鍋里。他走到柴安安跟前,摸著柴安安的頭發:“這么心急干什么呢?早餐也沒吃。”
站了一會兒之后,郝麟長嘆了一口氣,托起了柴安安離開了餐桌……
柴安安這一睡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回浪滄城的高速上。好像還是那輛車,可車內就她一個人。郝麟不在,她一個人的空間就輕松多了。
那輛車把柴安安送到了公司停車場,她一下車,車就開動了;離開的比來是快多了——像逃跑。
柴安安也就是在心里責罵兩句,就上了自己的車,然后回家。
柴郡瑜連周末都沒有休息,晚上回來只問了柴安安一句:“第一次出差感覺怎么樣?順利嗎?”
“我想給你打電話的,電話沒電了,去的地方以沒信號,又沒有電。”柴安安掩飾著。
“曉曉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出差了,可能要兩三天。”柴郡瑜道像是幫柴安安解圍一樣。
真如郝麟所說,他真的讓曉曉給柴郡瑜打電話了?陸曉曉什么時候和郝麟這么熟?陸曉曉又什么時候站在郝麟那一邊幫郝麟撒謊了?柴安安看來得和曉曉談談了。
接下來,母女兩一起合作,做了豐盛的晚餐,吃飯后柴安安早早就睡了,柴郡瑜又出門去了辦公室。
讓柴安安意想不到的是,她在周一遇到陸曉曉時,陸曉曉的第一句話就是:“安安,秘書長周末晚上說你出差了,少則三天;還說讓你讓我幫你告知一下你家里人。我當時電話給你了,沒通,是什么差事走得那么急?怎么又這么早就回來了?”
“一般差事,空了和你細聊,我現在找秘書長去。”柴安安心里明白了,是陸曉曉被秘書長騙了。
秘書長是一個三十多歲、五管端正、皮膚白皙、表情古板,戴著眼鏡的中等個頭的女人,名叫安容。
安容做事干練、簡潔、說一不二,分公司的總栽都會對她言聽計從,從沒說半個不字。柴安安在上班的這段時間里都看得很明白,她對這樣的安容甚至還有一份敬重;所以她對安容說話都一直很客氣、小心。這次,突然被出差,讓柴安安倍受驚嚇的浪費了一個周末,現在知道是自己上司安容那出了問題;柴安安感覺自己像一個有信仰的戰士,現在突然被信仰出賣了。
柴安安來到安容面前直接就問:“你和郝麟是什么關系?”
安容推了推眼鏡,面不改色地看著柴安安,回:“我和任何人的任何關系都沒有必要向你匯報。你有什么事,問具體的事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奉勸你不要打聽和上班內容無關的事情。”
強忍著心里的怒氣,柴安安問:“為了幫朋友徇私,假傳出差的信息,這樣的事不能上班問嗎?”
“這種事,你可以等執行長上班了,問他。順便告我一狀。多少新來的人開始都想著坐我這個位子。你和陸曉曉心里也應該在想吧!”這安容說話也太直白了。
坐在高職位說話直白往往有兩種可能:一是確實坦蕩,和對方關系密切;二就是沒把對方放在眼里。那安容對柴安安可能就是第二種可能了。直視著安容,柴安安還想到陸曉曉說起得要把車子停在鈁鉅集團大廳里的事,這秘書長的位子能滿足那種要求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