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注視了柴安安一會兒,開門下車了。
看著車鑰匙,柴安安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再見了,買衛生巾的男人!
她正要行動時,郝麟突然回頭看她。她忙裝作很痛苦地捂著腹部,一直手示意郝麟快去。
看著郝麟進了超市門,柴安安才突然起身,跨過手檔,坐上了架駛座。
郝麟的車轉了個彎,往回走了。柴安安遐想著郝麟提著一包衛生巾站在路邊攔車的樣子,咬著牙笑了。
雖然一路上,手機都沒想一聲,有點出乎柴安安的預料,不過看到郝麟的兩個手機都在車上放著時,她的臉上暖意像盛開的芙蓉花。
更值得開心的是,可能是她心里太爽了,連腹部也沒有那么痛了。
回到家,清洗完身子,做她了一切安全保護,柴安安才想到自己好像惹禍了。不過仔細一想,反正從惹著郝麟開始好日子就結束了,也不在乎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可是明知道暴風雨來還不躲那肯定是傻瓜。
柴安安可不當那個傻瓜。她想著收拾東西出去住,陸家、學校、酒店,三選一。
最后柴安安選了酒店。
可是正要出門時,柴安安接到了柴郡瑜的電話,說晚上可以回家吃夜宵。
好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哪里也不用去了;因為柴郡瑜一回來,郝麟就不敢找事。
第二天郝麟沒有出現,第三天也是一樣。
到過春節,郝麟都一直沒出現時,柴安安就覺得郝麟極有可能不會出現了,也就把郝麟放下了。她的計劃是去鈁鉅實習,一樣能幫到肖削。
現在,郝麟突然出現,柴安安只有在心里提醒自己冷靜面對。
一般人都會把自己的囧事藏著掖著。郝麟卻自己扯出來講;看來他真不是一般人,或者根本不是人。在沒有想到什么可行性辦法之前,柴安安是安靜的;因為她怕郝麟和她算舊帳。
既是舊帳就不要提了,沉默良久,柴安安來了個跳躍式的提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郝麟眼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柴安安,柴安安心里活動很頻繁,他從柴安安的眼神里猜測了個大差不差。這時他好像也裝大度,忽略舊帳。
其實,這一會兒郝麟的腦子轉得有些慢;因為柴安安竊笑的樣子竟然也那么迷人。他從來不認為竊笑的人有多好看,可是柴安安就讓他見識了,竊笑原來也可以讓他挪不開眼。他從沒承認過自己好色,可是這時,他有些不確定了;甚至在心里提醒自己“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只有借這句話讓自己清醒、冷靜的面對這張嬉、笑、怒、罵都迷人的臉。
柴安安突然想起了什么,從包里拿出電話。
可是電話很快就到了郝麟的手里:“不能打電話。陸曉曉會告訴你媽媽你出差三天。”
“出差?三天?”柴安安心里有些不快,她竟然這樣被綁架式的出差了。
“是的,三天,本來是去住一晚上就可以回來了,現在是三天。如果你表現不好,就會無限期延長你出差時間。”郝麟說話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看著柴安安陰晴不定的表情,郝麟又補了一句:“也是向你證明一下,你違規之后我完全有能力讓你從滄城消失。所以你想好了,還要不要主動約陸鋮,飯桌上主動伺候陸鋮。”
原來郝麟不在滄城時,柴安安干什么郝麟都知道。
這時柴安安想哭的心都有,可也沒有什么辦法。她知道上一世時郝麟有這個本事。現在柴安安只有坐著,然后干脆把腳上五分高的高跟鞋脫了,光腳坐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