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著,柴安安也不出聲。
郝麟見她不出聲了,好像也圖個清靜,除了把車開得越來越快,其它的什么也沒有再說,也沒有再看她一眼。
痛越來越脹、越來越難受時,柴安安用手按著腹部,希望借此能減輕點痛苦。
別說這種按還是有點管用,好像有些減輕。
可是跟著柴安安發現情況不妙了,下身有不受控制的泄漏感。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來每月報到的月事已經遲了半個月。自從特訓半年回來,那事拖后也算正常了。后來,她把這個事也淡忘了。
只是沒想到竟然這個時候伴著疼痛來了。
確認是怎么回事時,柴安安出口:“停車,我有急事要回家。”
“才安靜幾分鐘,你又發什么神經?”郝麟明顯的不耐煩。
“我真的要回家,有很重要的事;先送我回家。”柴安安強調,同時又帶著央求。
“免談。”郝麟回了兩個字。
柴安安氣的大吼:“我來月經了,趕緊送我回家。”
郝麟把車急急地剎在路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不是這個日子。”
柴安安驚訝間就問出了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這個日子?”
郝麟帶著一絲得意:“你的任何事我都知道。”
“被你折騰的推遲了。”柴安安這時個不要什么臉面了,你是不是我要給你驗證一下。
“你愿意讓我驗證,我可勉為其難。”郝麟一臉的壞笑。
柴安安狠得牙癢癢:“你如果拖時間,倒霉的是你自己。”
“在你面前我從不倒霉。”郝麟繼續開車。
柴安安說:“好吧,不回去也行,先找個超市讓我買衛生巾,然后找個廁所。”
“這郊區,找超市,又找廁所,你要求還真高。”郝麟又把車子停了下來,然后疑惑地問:“你知道我今天要干什么,你是故意的吧?”
“你才故意呢。”柴安安現在腹部隱痛雖然有些減緩,可是手一拿開就感覺痛加重了,她只有用手捂著腹部。
注視了柴安安良久,郝麟好像相信她了;可還是往前開,嘴里還說道:“真是掃興!”
二十分鐘后,真的在路邊出現了個超市。郝麟把車停下:“趕緊去。”
“你有點人性,行不行?我腹部還很痛。”柴安安咬牙切齒的。
“難道你要我去?總不能讓我一個大男人買衛生巾去吧?”郝麟坐著不動。
柴安安牙縫里擠出來回話:“這車里還有第三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