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是陸鋮吧。你們一起長大我是承認的,可是相愛好像欠了點吧。他有多久沒來找你了?快一個月了吧。他就是追追你,試試他自己的魅力,把你追到手了。他就不要你了。”
“你不要誹謗陸鋮。”柴安安狠狠地瞪著郝麟,貼在另一邊的窗戶上;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郝麟吻著吻著就失常的抱著他、回應他了。可是一結束吻,她就明白郝麟不是個好人,而且還那么的讓她憎恨。陸鋮就不一樣,陸鋮在她心里永遠都是完美的、可愛的男朋友,連陸鋮的吻都是純潔不忍褻瀆的。
“這樣吧,我們約定一下,如果下個月,廖鏹還沒有約你,你就不要再對我說陸鋮和你是相愛的。最好連陸鋮這個名字都不要在我面前提。”郝麟好像容不下陸鋮,可也并沒表現的很強烈。
“陸鋮一有空就會約我。他不約我,我也可以約他。我是他女朋友,我不一定非要被動。”柴安安看向窗外,覺得郝麟說得話都是無中生有。
“你不能約他,那樣算違規。違規之后我會讓你在浪滄城消失的。”郝麟的話很平靜,沒有任何威脅人的意味。
回過頭看著郝麟,柴安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沒停止了笑:“哈哈哈……”。
讓她在浪滄城消失?這浪滄城是她柴安安的地盤。郝麟的口氣也太大了。每次,柴郡瑜一回來,郝麟就嚇得趕緊把頭縮龜殼里。過春節,郝麟一離開滄城就是那么久,現在突然說這樣的大話,她能不笑嗎?
“不信,對吧?今天我們就去上次想帶你去,被你半路逃跑了的地方?”郝麟看柴安安的笑樣,他眼神里的熱度又起,想挨柴安安近一點似的坐正身子。
“上次——什么上次?”柴安安不解,只有趕緊問。
“就是你讓我提著一包衛生巾到處找人借電話的那次。”郝麟沖口而出。
好像想起了某件事,柴安安不出聲了。
那是春節前的一件小事。
當天考完試就可以放假了,柴安安卻有氣無力的,因為體能上確實有某些不如平時。
郝麟打電話說已經來接柴安安了。
收拾書包,下樓,柴安安一聲不吭地上了郝麟的車。
郝麟好像對柴安安的行為很滿意,沒說什么就啟動了車子。
只是在叉路口柴安安不愿意了:“我要回家,哪里也不想去。”
“今天我需要你陪。”郝麟沒有減速。
“你需要我陪,可是我需要一個人呆著,你不能只想著自己。答也答應過不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柴安安氣憤地提醒。
“是的,答應過。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比如你就經常叫了陸曉曉和我們一起吃飯,這個例外我接受了。那我的例外你也應該接受。”
郝麟的車直接去往浪滄城的西南方向,那里柴安安的家越來越遠。
不知是因為心情不好還是其它原因,柴安安突然就感覺到下腹開始隱隱作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