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看了看時間:“我這個月請假已經夠多了,你如果沒空我就自己打車走。”
兩個人之間這種突來的客氣讓郝麟不想再強求什么,他拿著手包:“走吧,送你上學,不讓你遲到;要不明天叫你出來吃飯就得一請二請了。”
一路無話,下車時,柴安安對郝麟禮貌地說了一聲:“再見”。
可是郝麟一把拉住了柴安安,扯過去在她唇上用力一印:“我晚上來接你放學。”
柴安安沒有反對。
郝麟沒等柴安安再說什么,推開了車門,繼續說:“不會是舍不得下去吧?真是那樣就——”
郝麟的話沒說完,柴安安就已經站在了車下;然后看也沒看郝麟一眼就走進了教學樓。
纖長的身影背挺直,為了保護傷腳穿平底鞋像是有某種不協調;可因為速度快頭發飛散在風里的風彩又掩飾了那分不協調,讓人更多的想到的是她的活力。看著、想著、評頭論足著,郝麟眼里的笑漫延到了臉上。
下午下課時,柴安安真得坐上了郝麟的車;因為郝麟提前發短信說他已經在哪里等她了。
坐上了車,郝麟并沒有帶柴安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帶她去了超市,然后回了歸真園2113號。
又是郝麟做飯。
柴安安打開電腦寫作業。
到是半天沒聽到柴安安有什么動靜的郝麟走出了廚房,看了一眼柴安安,他沒有說什么又回了廚房。
畢竟不管任何人,對新上學就有學習的樣孩子都不忍澆冷水的。
咋一看,郝麟做的晚餐都很簡單,基本都是兩菜一湯;可是細一看就知道那菜很花心思。炒肉絲的豆芽是摘了根的;入盤的菠菜是過開水之后又洗過的,屬于最大限度的清理了草酸鈣的;牛骨湯吧,應該郝麟一進廚房就上鍋煮了的又白又鮮還沒有喝出太多的油膩。
“來,先償償這速成牛骨湯,高壓鍋半小時之后又開蓋加料煮了半小時的,為了趕時間,只有這么煮了。”這時的郝麟像極了一個沒見過世面,只看在外上班掙錢養家的老婆臉色的家庭婦男;煮好了一道湯,就舔著臉等老婆的夸獎。
不是所有的防線都能時時堅持,柴安安面對著這樣的晚餐這樣的郝麟還是息戰的。
自此后,郝麟對柴安安上班早送晚接,中午還帶訂午餐。柴安安呢開始還擔心內心要保持理智,表白不反抗而已。可是漸漸地這種理智越來越麻木;甚至連尋找理智的思緒都不再有波浪。她好像只專心她的學習,不管在學校還是在郝麟,都用最多的時間去寫作業,整理比肩;對每個小知識點,她都認真的過目、研究。慢慢地她把主修科目要考試的內容幾乎全都整明白了。
柴郡瑜的工作還真是忙,出差一個接著一個。在滄城的日子少之又少。
柴郡瑜在滄城的日子,在家就只能陪柴安安吃個早餐和夜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