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明白了,柴安安的上一世就是這么淪陷的。
那么這一生呢?還要繼續重蹈覆轍?
答案是不行,堅決不行。
有些事,答案是明確的,做起來確實很難。
就比如鬧鐘響了一定要起床,很多人都很難做到。
對于多天來的相處,不管郝麟對柴安安怎么順從,柴安安都是不慍不火的。好像郝麟為她做一切都是應該的,那種身上與生俱來的優越感總是時不時的剌激的郝麟神經激痛。
郝麟最滿意的就是今天的大膽出招,對于柴安安對他的回應,他更是驚喜的;甚至認為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自費保姆當的合格,讓柴安安對他已經生了情愫。
內心雖然暗喜,卻是強壓著不表現出來,郝麟手腳麻利的切著面前的牛排,然后站起來把他和柴安安的盤子對換了一下。
柴安安開口了:“你不是嫌九成熟的太老,只吃七成熟的嗎?”
“我們都應該適應一下對方的口味。”郝麟的話里有掩飾不了的一絲溫柔。
這一絲難得的溫柔,柴安安竟然聽出來了。她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出現了聽覺誤差;或者跟她一直底著頭有關——不止是阻礙了呼吸也阻礙了聽覺判斷。不得不承認,柴安安思緒是混亂的,上一世的感覺和這一生的思維總是串號。串號的原因就是她現在必須強迫自己和郝麟和平相處,甚至讓郝麟對她有極度好感,然后不加任何防犯。
兩個人的交往就是這樣,沒有剛好。只要有一方忍讓,另一方必定膨脹。
由于柴安安的收斂對郝麟的敵意,郝麟已經在這段時間里露出了許多上一世的霸道。
在錯亂中明確自己的目的時,柴安安直起身子,抬起頭;可看到郝麟也正好看她時。
她眼睛挪不開了;因為她看到郝麟剛剛多半是冷漠和譏諷的眼里現在竟然是滿滿一眼的溫情。
不得不承認,郝麟是多變的,特別是情緒上,神經特別敏感。他平時表現出來的平靜其實都是為了掩飾內心的多變。只要一忘記上一世的教訓,柴安安的心都會隨著郝麟的情緒波動不已。
這樣的眼神讓柴安安的心好像在沙攤上擱淺了,不過柴安安還是有理智的。她記得上一世和郝麟交往幾年后的情形,是怎么做都是對的,就算錯了,郝麟生氣了也會想出理由原諒她。而她對郝麟從沒動過心思,就是想什么就說什么。
些時,為了不露出任何不妥,柴安安延用了上一世的直白,不掩飾地說:“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習慣。那樣會讓我以為你真得對我有感情了。”
郝麟眼里的成份不變,卻沒有出口承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柴安安有一種莫名的失望,然后底下頭一口接一口地吃著眼前七成熟的牛排;上一世她會嫌這個不熟,今天她全吃了,甚至到放下餐具時,就已經忘記了是什么味道。
郝麟也跟著放下了餐具:“下午你別去上學了,陪我去爬爬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