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胸口都起伏的很厲害了。她的感覺沒錯,看到這人桌號時就有某種不好的兆頭。她也明白自己沒有退縮的條件。于是,她只有盯大眼睛對視著郝麟。
這段時間相處,因為柴安安一味的提醒自己沉默,所以郝麟越來越放肆,開始對她吆三喝四的。沒想到今天,郝麟會把柴安安帶到這里算舊帳,真不知道他自己姓甚名誰了。是由著郝麟繼續猖狂下去,還是給他來個醍醐灌頂?
“你已經能和我好好相處了,可事情并沒有到我滿意的程度。”郝麟和柴安安的對視并沒有絲毫的示弱。他身子緩緩地前傾:“和陸鋮真正地結束,就是和我真正地開始。我要以一個隔桌的吻來開始,現在你主動來吻我。還有就是,陸鋮忙的招標事件,我要是插插手,他永遠也忙不完,薏園永遠也別想開業。”
面對無恥的人提出預料之外的要求時,最好的辦法是先想好了辦法再回復。
只見柴安安慢慢地收回眼神里的光,然后拿出手機開始看手機。手機的備忘錄里,要事提醒寫分明寫著:“當你氣憤時,你需要冷靜;當你激動時,你需要冷靜;當你痛苦時,你需要冷靜……”
休想,休想,休想……柴安安內心狂嚎著,身子不止是沒前傾還往后仰了仰;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怒火、恨意也越來越濃。因為上一世薏園沒有大裝修事件,郝麟沒有拿這個威脅過柴安安。
這一世郝麟的表現明明大變樣了,沒想到這時又原形畢露了;柴安安還是低估了郝麟。不,是柴安安只要對郝麟稍表示接納,郝麟就長臉,竟然薏想著柴安安和陸鋮分手,同時還拿陸鋮的招標事件威脅她。既然和陸然要分手還擔心陸然的什么招標?分手和招標本是矛盾的,可是郝麟用上了,還真就將了柴安安一軍。
郝麟這是怎么了?越來越得寸進尺了。也難怪,最近都是郝麟在伺候柴安安的一日三餐,陸鋮就沒有約柴安安見過面,連電話都打得少。而郝麟也看出,柴安安對陸氏兄妹的那種階級感情不是分個手就能沖淡的。
郝麟不急不慢地又說:“我有這個耐心等你考慮。真正讓我不再記著陸鋮,也不在惦記著陸曉曉,就在你這主動的一吻中。這兩個人都是你從小最親近的人吧,一個為你什么都愿意付出;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勝過親姐妹,可見兄妹倆對你的何等的關心。而你呢,只是表面上假裝對他們好吧?要不然,就連一個吻都不愿意為他倆獻出。我是有耐心的,所以我把上餐之前的時間都可以用做讓你考慮;上餐之后,你就沒有決定權了。現在就看你的想法了,讓陸鋮和陸曉曉能有一個安寧的生活其實很容易,只要你站起來稍稍主動——”
收起手機,柴安安出聲了:“吻可以,我也有要求。”
“什么要求?說說看。”郝麟并沒有先答應,狡猾的狐貍。
“我知道你說話不一定算數,指不定哪一時你有新目的時,又拿出來威脅我。不過陸鋮招標的事,你不僅不能做手腳;而且你要保證陸鋮招標成功,薏園裝修完美,開業大吉。”柴安安說到這時,放慢了語速:“只要薏園一出任何差錯。那么我會當著全城人的面向陸鋮求婚,然后無條件嫁給他。”
其實,柴安安仔細一想,現在郝麟打的是愛情牌,是想要柴安安的情從陸鋮身上移到郝麟身上而已。雖然郝麟的底牌一直看不清楚,那亮出來的牌是需要愛情這個晃子,那么柴安安也完全可以拿這個晃子當一回籌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