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的眼神更加閃躲不安。
郝麟終于如愿以后,把逼視的眼光從柴安安臉上移開。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后,柴安安才直起脖子。看到服務生還在,她提高了聲音:“真沒什么要補充的了?”
服務生竟然還站著不動。難道是腳粘住不能動了?
柴安安還想說什么時,郝麟開口:“那就先上這些吧。”
服務生這才行了個微微欠身禮之后離去。
這年頭服務生都只會看買單人的臉色。
柴安安這時直視著郝麟,心里想得沒說出口。
倒是郝麟開口了:“發完呆你就忍不住又要看我了。你是因為這中午有太陽發呆;還是因為我太帥魅力四射而發呆;還是因為這個桌號發呆?其實你不問出來也掩飾了不你內心的不安。”
“太陽光吧,可以理解,以前我一直在上學,中午很少有機會來這里的單間,就算來也是在大廳里吃完就走。服務生對你的態度好像和其它的人有些差別,應該不是你的魅力四射所至。我只是疑問,你難道和剛才那個服務員也是好朋友?不過我也不驚奇,你都能巧合經常路過我的學校,還有什么不巧合的呢?你怎么訂了這個房間?或許也是巧合吧。既然今天那么多巧合,我就巧合著吃頓糊涂的午餐吧。我什么都不想問,就算不安我也不問。”反正上餐的遲遲不來,柴安安也就一慢條斯理地說著。
柴安安眼里的疑問、驚慌隨著她的說話速度的調節也慢慢地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天生的自信和放任事態發展然后承擔一切后果的堅定。
這些郝麟都看在眼里,他內心有一點驚奇,有一些被挑戰了的觸動。他不喜歡柴安安眼里的這份堅定,于是他決定打破它:“這個桌號,你應該熟悉吧。這不是巧合,這是我單點的這個桌號,是提醒你,有時候先入的未必是主。”
柴安安瞇起眼看著郝麟,呼吸因為氣憤上翻變得急促。
像是對柴安安的表情驟變一點也不一乎,郝麟的聲調還是平穩的,繼續在說:“你不在滄城的那段日子里,我經常在這里想你?今天在這個桌子上你和我重新真正的開始才算你和往事真正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