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郝麟不走,柴安安不開家門,郝麟只有極不情愿的離開。
這天,柴安安沒有學習,早早就洗澡睡了。
夜是公平的,不為任何人改變。
浪滄城的夜并沒有因為柴安安的熟睡顯得絲毫留戀;在時間不到五點就做好了起身離去的準備。
是鬧鐘把柴安安吵醒的。
柴安安坐起,決定按常規做點吃的就上學去。
下床時腳上傳來疼痛,柴安安才想起左腳扭著了。以前也扭過腳的,不是睡一覺就好了嗎?這次怎么睡一覺感覺更疼了呢?可能是昨晚的睡姿不好,壓著了。柴安安也沒多想,只是盡量把重心放在沒有傷的右腳上,然后一墊一拐地走向衛生間涮牙。
說實話,柴安安還是感覺應該再睡一會兒;因為眼皮睜起來很累。于是,她就把眼睛閉上慢慢涮。
牙還沒涮完,柴安安就感覺到身后有什么不對勁的氣息相逼,于是她睜開眼。
從鏡子里,看到了郝麟站在衛生間門口,雙臂相抱看著她。
在鏡子里對上柴安安的眼神,郝麟開口來了一聲:“早安!”
不顧嘴里一嘴的白泡泡,柴安安說:“你怎么進來了,我這一會兒就要上學去,沒時間招待你。真的,我時間緊著呢,你趕緊回去吧,別打攪我。”
郝麟的突然出現,柴安安并沒有顯得十分的驚愕,因為她還沒有十分的清醒。在上一生,郝麟是經常來到她的房間的,不管白天黑夜,只要家里的大人不在家時,郝麟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柴安安根本沒有能力阻止郝麟。
呆滯了一會兒,柴安安突然清醒了。郝麟自由的進出她的房間,那是上一世。這重來的人生,絕對不行。不僅是她的房間,更不能讓郝麟自由出入她的家。
見柴安安表情嚴肅,那么要說出來的話應該也更不合適早上聽,郝麟趕緊搶著說:“你先涮完牙再說話。”
果然,柴安安強壓住不快情緒,繼續刷牙。
快速刷完牙、洗完臉,柴安安走到衛生間門口,說:“這是我的家,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便出入。就算你有過人的開銷本事,請不要在我家門鎖上做實驗。今天是初犯,我不計較,你可以離開了。”
見郝麟一動未動,柴安安又說:“還不走?”
郝麟還真就跟沒聽見柴安安的話一樣,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可眼里的內容就有幾分的玩味。他是看到柴郡瑜早早就上班了,擔心柴安安腳不方便,才自作主張一時沖動進的2112號。
郝麟怎么都沒想到,柴安安看到他時,竟然反映那么小,這真出乎郝麟的意料之外。
“那個好狗不擋道,也不耍賴,你知不知道?”柴安安這要出衛生間,她不想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