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怎么在柴郡瑜帶回陸曉曉這件事上深挖了下,讓柴郡瑜和海外尤氏有密切聯系的實事有公示的證據。
“是。”鷹影回復的簡單,卻語調不高;因為郝麟的要求聽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第二天早上,柴安安還沒起床就聽到廚房里有鍋碗瓢盆相遇的聲音。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母親柴郡瑜回來了。快速起床一看,果然沒錯,柴安安帶著那種壓抑不住的歡快:“媽媽,早上好!”
“好!”柴郡瑜回頭看了柴安安一眼,臉上有笑意。
飯后,柴郡瑜說感覺有些對不起柴安安,這剛休假回來又要出滄城公干。
柴安安到是已經習慣柴郡瑜出差,至于出差的內容,柴郡瑜不說,柴安安也不問。這么多年,柴安安已經確信,不管出差遇到任何困難,柴郡瑜都能安全回來。
沒和柴安安多說什么,柴郡瑜就出門上班去了。
柴安安按捺不住地給陸曉曉打電話。剛才柴郡瑜在出門之前說了一句,說陸曉曉回來了,可能要在家休養幾天才能返校,希望柴安安有空時能去看看陸曉曉。
兩個好久不通來往的好朋友通話,當然是久別之后的驚喜。
只是,陸曉曉好像愿意早返校,可是父母說應該休息幾天。
柴安安說應該聽父母的,畢竟讓父母擔心了這么久,就算陪陪父母唄。
掛電話時,柴安安答應陸曉曉今天會去陸氏大宅看陸曉曉。
只是柴安安這話說的為時過早,可能是因為陸曉曉回來她太高興了,上二樓陽臺收衣服時,又是拿著手機在看信息,又是抱著衣服的,她踏虛了一個臺階,是滾著下的樓梯。
要不說人在走每一步時,都要小心踏實才行呢。一腳踏空,就會連帶著樓步失控。
好在,柴安安條件反射地護住了頭。
再站起來時,柴安安發現左腳有些痛。她趕緊去浴室用涼水沖腳,發現越來越高時,她才趕緊回屋找藥箱,噴上了傳統的跌打損傷藥。
腫是止住了,疼就忍著吧。
郝麟的電話打來時,柴安安說不能開車送郝麟了,讓郝麟自己開車上班。
郝麟當然不愿意了,逼得柴安安不得不說自己扭腳了,一時無法開車。
那么,郝麟接近柴安安的機會又來了,他幾乎是不到一分鐘就按響了柴安安家的大門門鈴,說要送柴安安上學。
柴安安本是要拒絕的,可是想著答應過肖削的事,于是就一瘸一拐地出門上了郝麟的車。
看著柴安安能走,應該不是很嚴重。郝麟就多看了柴安安兩眼,然后就開動了車。
只是車到浪滄大學教學樓樓下時,郝麟強制性的要看了柴安安的腳。
討價還價之后,柴安安只有脫了旅游鞋,窗著襪子對郝麟伸出去了腳。嘴里說道:“你看吧,都快消腫了,沒什么事了,我自己走,不用你送。”
原來,郝麟是想送柴安安到教室。
柴安安當然極力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