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影回復語氣沮喪:“一直跟著的,就是跟到尤氏無法跟進去了。”
“那就是她確實和尤氏脫不了干系。尤氏又和海上那個黑幫火拼脫不了干系。”沉吟片刻后,郝麟說:“想辦法拿證據。”
“一時之間有些難。其實義父這么多年也一直想干這件事的。”
鷹影到底是誰,長什么樣,郝麟是不知道的。就算有時候鷹影必須出現時,有可能是路人甲,或者路人乙,郝麟幾乎沒見過重復的面孔。只是和郝麟通話的這個聲音一直沒變過,郝麟確定只有一個人在他打過去的那個號碼那端。郝麟從不要求見面,因為他覺得見了又能怎么樣呢?除了見了之后拉深交情,以后有事不能公事公辦,其它無一點用處。能猜出電話那端的那個聲音和郝麟的義父也有非同一般的關系,因為那個聲音極自然的稱郝麟的養父為義父。
“義父也想對付柴郡瑜?”郝麟問這話時,語調有些遲緩。畢竟是他一心三用。眼光要看著2112號柴安安的窗。心里要猜測著耳邊這個聲音到底姓甚名誰。腦子里還在算計如何突破柴郡瑜不為人知的一面,拿到證據,答到他的此行滄城的目的。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義父就是想多拿到把柄和尤氏比肩。尤氏是防得太嚴,可是柴郡瑜是尤氏的弱點之一。義父沒動柴郡瑜是知道柴郡瑜的命并不值錢,她的活著才是最好的籌碼。”
聽聽這些飄在滄城海風里的話,想算計柴郡瑜的人大有人在。一個女人在滄城屹立這么多年,著實不容易。
“義父對江湖地位還是那么在意。”郝麟這么說著,心里便出現了一個與世無爭的老頭形象。一般人是無法發現這樣的人有什么野心的。可是郝麟是跟著這樣的老頭長到了十五歲。他慢慢地明白了老頭的內心喝望。老頭說過他沒有東西再教郝麟了,如果想要與時俱進,必須走出門去看看世界,為自己要想的一切去打拼。那時郝麟年少氣盛,也有自己的是非觀,就以養父的話為由離開了養父。
郝麟也考慮過為養父的江湖地位拼一把,可是后來他否定了。覺得江湖地位就是一個巨大的帽子,每個人有一頂。多數人都不喜歡適合自己的那一頂,非去搶別人的,搶到最后發現,別人的沒搶著,自己的也丟了。
“江湖地位吧,不在意也不行。因為有了地位才好辦事。義父一直讓幫你查寫舉報信的來源,好像有了眉目,卻找不到哪個人。”鷹影像是認同這位義父的一切。
“有了眉目,卻找不到那個人?這是什么邏輯?”郝麟不解。
“就是知道舉報是誰發出來的,可是發信的人失蹤了。”鷹影趕緊回復。
“這地球說大也不大,一時找不到,多花點時間找,總有一天能找出來。”郝麟現在認為自己來滄城,辦的事情完全沒有進展,就是跟這個寫舉報信的人不說明事情發生原因有關系。如果能找到這個人,那肯定不愁突破口了。郝麟又想起那份舉報信的內容來,說得膽顫心驚,卻沒有留一絲取證的線所。如果舉報信所說屬實,那柴郡瑜這個女人也確實太陰險了,不能不防。
其實,郝麟已經相信了舉報信的內容,要不然看到信后,他不會就自請來滄城;而且是掩飾真實身份的出現在柴郡瑜面前。
至于要查柴郡瑜為何先從接近柴安安開始,郝麟開始是理直氣壯的說,孩子才是一個母親真正的軟肋;接近了柴安安,柴郡瑜還不原形畢露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