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郝麟默默地看著柴安安的臥室燈光,眼神只有黑夜能讀懂,分明有一絲暖暖的春意瀲滟。他現在心底還會直接肯定接近柴安安是為了柴郡瑜?他其實也希望自己很肯定這個想法。只是他剛和柴安安平靜地相處幾天,竟然就開始希望柴安安最好不是柴郡瑜的女兒。
那天,柴安安和陸鋮一起吃中午飯,沒給郝麟打包午餐。
郝麟下午兩點時對柴安安說餓了,柴安安就關機上課去了。
郝麟一個大男人,餓了不知道叫外賣嗎?
還真有不知道叫外賣的人,郝麟就那么餓到下班。
柴安安是六點到的鈁鉅辦公大樓的樓下,郝麟就已經站在那了。車一到,郝麟就上了車,說:“我都在這站半小時了,你怎么才來?”
“你們是六點下班,我是準時來的。”柴安安強調自己的時間卡的剛好。
“我從中午餓到現在,你不知道早來?”郝麟這邏輯還是一般人理解不了。他餓了憑什么柴安安就應該早來呢?柴安安又不是郝麟的的專職司機。
不過,柴安安發動了車子,慢慢地離開了鈁鉅,只從后視鏡里看著鈁鉅的大樓。她以為今天會有所進展,起碼給進郝麟的辦公室看看,結果竟然計劃泡湯了。
見柴安安閉嘴專心開車的樣子,郝麟說:“我要去浪滄夜唱的藥膳堂吃飯,你得陪我。”
柴安安依然沒有說話,但是把車開向了浪滄夜唱。
那天,他們吃飯話也很少,少有的平靜,像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吃完之后各回各家,各忙各的事。
往后的日子里,每天柴安安接郝麟下班后,都在外面吃完飯了才回家。
陸鋮很忙,隔個兩三天才能約柴安安一次,柴安安把時間安排在中午。
柴安安也發現,現在的郝麟雖然和記憶里的那一個郝麟脾氣變了很多,要雖性格上還是沒有變,順著郝麟時,什么事都好說。再說了,現在柴安安有必須順著郝麟的理由。
只是這樣順著,一順就是多天,天天接送,陪吃晚飯的,一點進展都沒有了,柴安安是有些著急的。肖削倒是覺得不用急功近利;這樣的事,本身勝算就小,必須有超凡的耐心才可能有一絲贏的希望。
于是,在肖削的開導下,柴安安靜下了心給郝麟當司機。
柴郡瑜離開滄城之前的晚上回來時已經十一點了,她帶回來了夜宵和柴安安一起吃。
在吃夜宵后,柴郡瑜告訴柴安安是出滄城接陸曉曉,希望柴安安在滄城盡量把行程簡單化,任何意外的事,不論大小都在對肖削匯報。
柴安安當然只有點頭答應。她不可能像小時候那樣,可心要求跟著母親,目的就是去找陸曉曉玩。
柴郡瑜出門后,柴安安倒是去二樓書房找了幾本書,都是關于刑偵之類的專業書。這些是她活到二十六歲時都沒有時間看的書。
現在在學校必須要考的主修課程,她看過一遍,其實也相當于有目的復習一遍,要應付考試都沒有大問題了。那么時間肯定不能浪費,要不然怎么對得起這重來八年人生。
郝麟是抽雪茄的,這點柴安安是知道的;雖然郝麟自認為沒有在柴安安面前抽過。站在2113號樓臺的那點一明一暗的星火,柴安安隔著窗簾也是能看見的,只是她不在意,不畏懼;因為現在,在郝麟面前她是完全有能力自我保護的。
一點半,柴安安關燈睡覺。
之后,郝麟離開樓臺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