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不吃你就沒機會出去!”
發呆中的柴郡瑜聽見那青楠木的聲音心里一顫,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飯慢慢的嚼著,心里在對自己說:“一定要吃,不吃那會有勁呢?那就更沒有希望逃出去了。那受的一切虐侮就白受了;甚至連怎么死都會不明不白,那爸爸媽媽和弟弟不知會多傷心。不能讓他們傷心。”
柴郡瑜往嘴里送的飯越來越快,吃的也越來越有味,至到吃空了飯盒喝干了粥杯。
青楠木帶著一絲得意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在自己一句嚇唬下就吃光了飯,開口說道:“速度合格,就是開吃前奏發呆時候太長;以后要改。”
柴郡瑜把頭扭向一邊不看青楠木,后悔著自己技不如人,只能受人侮辱;心里在發著誓,我柴郡瑜一定要報此仇。
一直沉默的柴郡瑜吃完飯之后一晚上都沒有說一句話。
青楠木也沒有再說什么,就像屋里跟本沒有人一樣,一個在沙發上裹著被單發呆,一個在書柜前看著電腦不停的在輸入什么。
只是睡覺時沖突又起。
“去洗澡,然后上床等我。”
在沙發上都以為自己睡著了時,柴郡瑜聽到這一句話,嚇了一跳。
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柴郡瑜吞吞吐吐地說一句:“我想在沙發上睡。”
“快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聽著青楠木不耐煩的聲音,想到被折磨的鏡頭,柴郡瑜大聲吼了出來:“我受夠了!你直接殺了我算了。”
“我是文明人士,不隨變殺人;倒是你作為人民警察要提高素養,別成天跟黑社會似的喊打喊殺的。”
邊說邊合上電腦,踱著方步來到沙發后面,雙手握住柴郡瑜的肩膀,青楠木說道:“你不去洗,我確定我現在就會要你。”
“是嗎?”柴郡瑜問道腳猛的踢向自己頭頂。
青楠木手肘擋住柴郡瑜的腳,另一只手立馬抓住柴郡瑜后腦勺的頭發扭過她的頭就嘴就咬上了她的唇。
這一切很快,柴郡瑜反應過來時只有拼命的掙扎。
下一秒就成了這個青楠木直接從沙發背后跨過來壓在了柴郡瑜身上,手在扯柴郡瑜已經破碎不堪的衣服。
淚眼模糊的柴郡瑜屈服了:“放手,快放手。我去……”
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柴郡瑜瞪著眼睡不著,身上圈著惡魔粗壯的手膀;耳朵是惡魔男的鼾聲。
剛才屈服的去洗了澡,出來沒等青楠木吩咐就上了床;因為柴郡瑜洗澡時考慮好了,都已經這樣了,拼命是拼不過的,那就順從中伺機再想別的辦法。
值得慶幸的是青楠木什么都沒做就打起了鼾聲,除了這手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之外;好像他不會再侵犯柴郡瑜。
慶幸中柴郡瑜心潮澎湃的恨意越來越深,第一次清醒的躺在男人的懷里,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更不是自己的合法丈夫。準確的說是一個強奸犯。
每個女孩都有憧憬愛情、憧憬白馬王子的夢。而她柴郡瑜的夢就破滅在了青楠木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