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極恨這個人,柴郡瑜卻又在這個人的懷里動都不敢動,生怕青楠木醒來會要做那種男女之事。
黑暗中柴郡瑜帶著被世人拋棄的驚恐;圓睜著雙眼卻什么也看不見。惡夢竟如此黑暗,她想看到一絲光亮,哪怕是針孔那么大的光也行;結果是她再努力看到的任然是無盡的黑暗。
絕望有時也能讓人快速沉睡。
柴郡瑜就這么努力的睜眼中沉沉的失去對現實的感觀。
在睡夢中感覺到唇上的溫熱;身上游走的手,柴郡瑜嘴里呢喃清的一句:“媽媽!我想你!”往前靠了靠,感覺很溫暖曲起腿并沒有醒。
青楠木本來是要在臨走之前再來一次身體的告別,可是聽到懷里的呢喃那一句媽媽,然后往他懷里縮近的清麗的睡顏,內心竟然有一種想要她一直這么靠近自己。
可是青楠木明白,只要柴郡瑜一清醒就會蔬遠他。
青楠木強迫自己停止手上動作,靜靜的看著這張臉,越看越是美麗的無以倫比。
頭一次,青楠木需要花心思把一個女人控制起來,他一直以為女人就是睡覺用的工具,可以隨時換;只是眼前這張臉竟像自己很喜歡東西一樣,如果可以就要珍藏起來;可是她是個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人,是個危險的臥底。可惜自己今天就要離開了,要不然可以多呆幾天直到厭煩她,也不至于有這種不舍的貪婪情緒存在。
是貪色吧。青楠木嘴角又有一絲邪笑。貪!真的是青楠木自己都明白的弱點。明知道卻改不掉,不止是貪色,還貪財、貪地盤、貪權力……只要他認為好的東西都一直很貪。
浪滄城總是夜雨綿綿,可是清晨卻是雨住后的清新氣息。還有一縷暖洋洋的陽光從東邊的天空漫在天際;招示著今天暫時晴天。
街上經過夜雨的洗禮已經塵都歸了土。各色的高跟鞋帶著“咯吱,咯吱”的聲音輕扭在路面;各種牌子的男式皮鞋穩建的踏過路面。這些清晨上班族衣著上都明顯的給這個城市臉上寫著——時尚。
寬闊的八道行車路上各種豪華牌子的車往來不絕。街兩邊高聳入云的寫字樓、住宅樓無不顯示著這個城市的前衛。
的確,不管從哪方面看,橫看豎看、上看下看這都是一個走在世界前端的超現代化城市。
陽光一射出來好像晚上從沒發生過任何有違良知的事情。
外面的世界再美,柴郡瑜卻沒有感覺到。
醒來時,柴郡瑜一個人躺在床上,床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套新的女招待的工裝。她連忙起來穿上,竟然和她領的是一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