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一直在柴郡瑜眼前晃。那張臉得意中帶著沉迷的笑,明確的向柴郡瑜宣示這是個殘酷的現實;而且屈辱還在羞于啟齒的進行中……
只是順手的一個懲罰,卻招來了現在這種惡運。柴郡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維護社會安定?
本以為柴郡瑜會比那一群臥底前輩強,現在看來就是沒被懷疑身份,也是輸了。
就算日后把這個浪滄夜唱關門停業,也換不回柴郡瑜的清白。
就算是柴郡瑜被迫高尚一回,為社會安定犧牲自己?只是這個犧牲也太大了,大到柴郡瑜這一生都會無法忘記這個惡夢。
柴郡瑜徹底的放棄反抗,因為下一刻她就失去了知覺。
一個不到十八的妙齡女孩,美好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嬌嫩的花瓣還沒完全舒展就被人揉碎了。
人生如此慘淡,找不到活的勇氣。
幸好柴郡瑜有另一個身份——臥底。這是個必須堅強的身份,必須面對殘酷現實的身份。
不知過了多久,柴郡瑜醒來。
青楠木的聲音就傳來了:“這么快就屈服了?”
“你是誰?我總該知道我的第一次是誰搶走的吧?”柴郡瑜盡量讓自己平靜。
腦子清醒之后,柴郡瑜最想弄明白的就是這個人的身份。
那個帶槍的人把柴郡瑜推進去,應該是青楠木安排好的;要不不會這么巧?
柴郡瑜這時確定青脫不了干系。這地下槍械交易應該就在這幾天,賣家應該就在這里面!
“你表現好了我就會告訴你。”青楠木嘴角的笑又起。
“我都不再反抗了,認命了。”柴郡瑜很是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恨的咬牙切齒卻能說出屈服的話。
“好吧,我們倆交換,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青楠木又邪笑。
“我叫柴郡。”柴郡瑜在浪滄夜唱的資料就是兩個字的名字。
“是嗎?為什么騙我?”青楠木對柴郡瑜的說謊表示強烈不滿。
“我沒有騙你,柴郡真的是我的真名!啊——”柴郡瑜話沒落音大聲叫了出來。
“這叫聲代表痛還是代表享受?這是撒謊的懲罰。我不介意和你這么耗下去;和你這個姿勢相處我很喜歡。不過看在我是你第一個男人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的真名叫什么?”青楠森在柴郡瑜耳邊說起了異類的情話:“你不說,這里你永遠也出不去,也沒有人會再找到你。你臥底的目的不就是想把消息送出去嗎?你連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消息送出去了,誰又會知道是誰?”
“我剛才說的是柴郡真的是我的名字前兩個字,后面還有一個‘瑜’字,是為了懷念親人的,所以面試報名時沒用;就這些了。”柴郡瑜沒想到青楠木這么不好騙,可是腦子里又想不出怎么過這一關的辦法,只有說出真名。再者,這是柴郡瑜第一次工作,真名對身份沒有威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