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柴安安就是不接。
手機又響了第二遍時,柴安安接了:“什么事?”
“你過來一下,有個事要對你說。”郝麟好像和柴安安很熟,還從沒發生不不愉快的事似的。
“就在電話里說。”柴安安沒好氣的回復。
一個人沒皮沒臉了,就聽不出別人的嫌棄。郝麟竟然開口:“你實在不愿意走,要不我過去找你。”
“不行,就在電話里說。”柴安安口氣強硬。
“見面說吧,反正你現在不是一般人,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樣。”郝麟這糾纏的本事還真見長。
“不見。再不說我掛了。”柴安安這不是威脅。
“好吧好吧,我說。”郝麟要求沒被滿足,竟然也沒情緒,以平靜的口氣認真地說:“下午,你母親打來電話問我傷勢怎么樣了。我說無大礙,就是手不太方便上下班開車了。我又是剛應聘的新崗位,要求配個專職司機,不說太矯情吧,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你媽媽說你學校和我公司一方向,讓你暫時充當一下我的司機,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郝麟——”柴安安在電話里喊的聲音很大。
郝麟回復的聲音卻是低調又冗長:“在——”
見柴安安氣的喘粗氣,郝麟等了半分鐘,又才說:“車子是新的,和陸曉曉的同款,是新出廠的,加急運來的,后天就到。”
“那是你的事。”柴安安終于平息,冷冷地回著郝麟。同時她也想到,陸曉曉的車那還真是扎眼,可是陸曉曉是滄城首富的女兒,開什么車都沒有人說。她柴安安那保時捷還是別人送的,具體誰送的,柴安安只知道是媽媽柴郡瑜的某個舊相識。因為開始,柴郡瑜是拒收這輛車的,到了滄城也在碼頭倉庫停放了半個月。后來對方不知對柴郡瑜說了什么,柴郡瑜緊急休了一次假,出了滄城一周,回來之后就收了這輛車。
“車錢是我的事,喜不喜歡是你的事。”郝麟說到這時,又說:“過來吧,看看車的圖片。”
“我不喜歡。”柴安安直接回絕:“只要是你買的東西,統統不喜歡。”
“那我去找你吧。”郝麟這是什么變的,竟然完全把他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柴安安身上。
“我媽媽一會兒就回來。”柴安安知道她不開門,郝麟想進來也有辦法進來。
“不可能。滄城西郊發生了油罐車側翻,你媽媽不敢不去現場。”郝麟說的跟真的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