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好像也習慣這種沉默,并沒有半點的不自在。
倒是放下筷子之后,柴郡瑜開口:“郝麟,你來滄城時間也不短了,不知你做哪行?”
“是這樣的,我來滄城先只是熟悉滄城的環境,前段時間才去應聘了一個職位。鈁鉅集團的ceo。”郝麟回話不緩不急。
“鈁鉅,起點不底。”柴郡瑜臉色平靜,無喜無怒。接著又說:“柴安安缺課很多,現在又剛回學校,我還是希望她好好完成學業。你也是剛上任,需要專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年青人吧,心思放在自己的該做的事上,是最好的。”
“阿姨,我知道。我不會耽誤柴安安學業的。”郝麟當然聽出柴郡瑜話里的意思。
“這樣最好。”柴郡瑜說著就站了起來:“我還有總結要看,先上去了。你們不要聊太久,明天有課的有課,上班的還要上班。”
“好的。”幾乎同時,柴安安和郝麟回答了這兩個字。
聽到柴郡瑜上樓的聲音變小,柴安安迫不及待地說:“不用你洗碗了,拿著你的酒趕緊回去。”
“怎么能言而無信呢。”郝麟站起來開始收拾餐桌上的餐具。
畢竟是主人,柴安安也站起來收拾。
拿過柴安安手里的碗,郝麟說:“看你已經洗干凈了,別沾一身油。你坐著,只要不摧我,我都能給你洗干凈放好。”
“那好呀,我看著。”柴安安就坐下來,擺出看好戲的樣子。
半小時后,郝麟洗完碗,連餐桌都擦得干干凈凈的。
看著郝麟走來走去的身影柴安安卻開始發呆。曾幾何時,郝麟也在這個廚房里忙碌過,那時母親對郝麟這么勤快能干家務的女婿是滿意的。她對這樣的寵她不讓她干家務的男人是全心全意的迷戀著的,她甚至上桿子的要嫁給這個男人,他也是迫不及待的日日夜夜都等不及的要娶她;可為什么婚禮那天……
可能是因為柴安安極少喝酒的原因,也可能是她思路總是在放松時容易錯亂的原因,她竟然出口:“為什么要把我交給水婉兒?”
“什么?水婉兒?把你交給水婉兒?”正在涮抹布的郝麟停止動作,轉身一臉驚愕地看著柴安安。
看著郝麟的表情,聽到郝麟的反問,柴安安才回過神來,現在問郝麟這個問題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于是,她忙說:“沒什么,你收拾好了,趕緊離開。”
明明很安靜很悠閑地坐在那兒,怎么又突然變的那么冷若冰霜,郝麟對這樣的柴安安實在是無法理解。可是他想了想,不能過多的糾結,于是就告辭回家。
只是回到2113號,剛進院門,郝麟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柴安安打來了,他趕緊接聽。
“你的酒忘記了。趕緊來拿。”柴安安在電話的口氣十分不客氣。見郝麟沒有馬上回復,她又說:“我這就送出去,放我家院門口,你自己來拿。”
似是剛反映過來,郝麟說:“放你家院門口干嗎?要放也放我家院門口。”
“那好,我就送你家院門口去。”柴安安還真是說到做到,把酒送到了歸真園2113號。只是她剛把酒放下,準備往回走時,就被門內伸出一只大手大力拉進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