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撞上了什么東西,反映過來時,才知道撞在了郝麟的胸膛上,不由怒斥:“你干什么?”
“聊兩句。”郝麟氣息直接撲在柴安安臉上。
“我和你沒有什么可聊的。”柴安安這就準備還手脫困。
只是她剛一動作,發現雙手被郝麟握住手腕放在了頭頂,腿與被郝麟的雙腿緊緊制住,后背被門緊緊地頂著,一時之間她還真的無法想出有效招式,可氣的是,還聽到郝麟說:“還沒有女人會在我的手下逃走。你雖然身手不一般,可是我早有準備。我本來可以請你進屋,給你倒杯酒,好好談。可是你只給我這樣和你談話的機會。”
掙扎中,柴安安吼:“要說什么趕緊說。”
“告訴我,為什么總是對我不友好?”郝麟的聲音和問話里都含著疑問。
“你告訴我,我為什么要對你友好?”柴安安反唇相譏。
“因為我放不下你了,我找了你大半年,我一直在想你。你昨天不見了,我一直在找你。我太擔心你了。”郝麟說得聲情并茂,像說真的一樣。
“對我一廂情愿的人太多了,我都要回報嗎?我不認為我有那個義務。”柴安安冷怒交加。
“別人你肯定不能回報,可是對我,你應該回報。”郝麟聲音在變調,離柴安安本來就近,現在唇就落在了柴安安的鼻子上。
“回報你,你以為你是誰。也是買個鏡子照照。”柴安安躺避著,臉側向一邊。
郝麟有唇貼在了柴安安臉上。跟著就開始冷冷在抽氣。原來,柴安安一口咬在了郝麟的肩膀上。由于他一直不松手,柴安安的咬就越來越緊。
都聞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時,柴安安才感覺手上的禁錮松下,接下來她猛的一推,郝麟出乎她預料的退開了幾步。
什么也不想,柴安安反身開門,跑回了2112號。
2113號,郝麟站在院門口呆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身進屋上樓。在二樓的衛生間里,脫下肩膀上已經一大片血的白襯衣,郝麟開始找出藥箱給自己消毒。
牙印很深,依稀見了骨頭,藥水上去,郝麟似是沒有疼覺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相信,如果他不放心,那塊肉就會被生生的咬下來。
處理好傷口,進書房的郝麟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然后坐在椅子上給柴安安發了個條短信:“明天陪我去醫院打狂犬預苗。”
本來他是沒抱多大希望等柴安安回信息的。
沒想到竟然收到兩個字:“好呀。”
“真的?”郝麟竟然眼里閃過一絲驚喜。
柴安安的信息又回了過來:“后天也陪。”
“一次就行吧。”郝麟順口按常識回。
信息飛快地回了過來:“明天我會讓你另一邊也對稱一下的。所以,后天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