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只見陸曉曉滿臉變紅,然后就順著墻軟了下去。
洪維源沒有扶她,就惡狠狠地看著她。
“咳咳咳……”咳出來之后,陸曉曉才算是喘過氣來,弱弱地說:“我就是不能聞煙味,不是裝的。”
“掃興,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魚。”洪維源氣哼哼的又去找了支煙抽上了。
各種失望加恐慌,陸曉曉沒有站起來,而是就坐在墻腳抹淚。
洪維源就站在房間中央抽煙,他這樣的人,要女人還需要追?可是偏偏他又不喜歡在床上勉強女人,只喜歡玩讓女人自己貼上來的游戲。就是在滄城,往上貼他的女人也多的是。
也許是見多庸脂俗粉,他見過陸曉曉之后就看上了陸曉曉。只是一接觸才發現并不是想像的那樣能速戰速決。他是個不怕挑戰的人,那就慢慢玩唄。同時,見過陸曉曉走臺,與之接觸后,他發現有種女人,就是不上床,與之相處,時間也過得很快,心情也同樣很好,有時候還很奇妙的從內心開心起來。只是,天生他就不是被女人能牽絆得住的人。要不然有了杏子多年相陪,他也不會從沒間斷過接納各種風月女人。
就是在這陸曉曉身上,他砸了大錢,也只能買到一笑。每每想近一步,陸曉曉就退三步,還強令他戒煙。他十二歲就開始抽煙了,要他戒煙,完全是個笑話,他就算戒了女人,可能也戒不掉煙。
就在這時,洪維源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沒有接,直接掐斷。接下來把陸曉曉從墻角提出來扔進了臥室,然后半上了門。
他本想再把電話打過去的,想起了什么,就拿了一棵藥丸放杯子里,倒上水。藥完全溶入水后,他把水端進了臥室,沒有逼陸曉曉喝,只是放在了妝臺上。
看到依然坐在地下抹淚的陸曉曉,他又伸手把陸曉曉提起來扔在了床上。陸曉曉連驚呼都沒有發出一聲,就卷曲著縮成一團。
本要罵兩句的洪維源張了張嘴,什么也沒發出聲,然后就走出了臥室。
這時,他才把剛才沒接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簡單,就是需要他去定一下什么事情。于是他準備出門,只是在出門前想到了什么,找出鑰匙把臥室門鎖上了。
他這一去,至于柴安安出現,都沒再出現過。
在屋內的陸曉曉見沒有任何聲間出現時,就慢慢地坐了起來,然后趕緊下床。在這個時候床太敏感了,當然不能坐在上面。
站了好一會兒,有些腿酸時,陸曉曉才坐在了妝椅上。只是這一坐就跟石化了似的,除了眼淚時不時的冒出來,需要擦擦之外,她幾乎沒有其它多余的動作。
她不是對洪維源完全無動于衷的,是有所憧憬的。只所以沒有投入洪維源的懷抱,就是覺得洪維源從長相上有所欠缺,不像她所夢想的情人那么帥。沒辦法,她身邊的男人都帥,就連他父親,哥哥都帥,就連玩伴都帥,就連幫她站座位的余文都帥。其實看洪維源五官也沒長錯,就是有某些神態讓陸曉曉覺得欠缺。現在陸曉曉明白了,那些神態就是洪維源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皺眉橫眼發著狠勁的樣子。其實這種神態就曝露了洪維源內心的戾氣,只是她沒上當時并沒多想。
現在知道只有后悔的份兒了。
就在陸曉曉后悔的不能自已時,門打開了,柴安安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