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強烈的不甘心,陸曉曉才慢慢地動彈著爬起來坐著。
坐了好一會兒,腿上的酸床緩解了些,陸曉曉才發現自己坐在了床上。
在這個時候床太敏感了,當然不能坐在上面。
只是一站起來,全身的麻軟并沒讓陸曉曉走多遠。她就近坐在了妝椅上。
這一坐就跟石化了似的,除了眼淚時不時地冒出來,需要擦擦之外,她幾乎沒有其它多余的動作。
她不是對洪維源完全無動于衷的,是有所憧憬的。只所以沒有投入洪維源的懷抱,就是覺得洪維源從長相上有所欠缺,不像她所夢想的情人那么帥。沒辦法,她身邊的男人都帥,就連他父親,哥哥都帥,就連玩伴都帥,就連幫她站座位的余文都帥。其實看洪維源五官也沒長錯,就是有某些神態讓陸曉曉覺得欠缺。現在陸曉曉明白了,那些神態就是洪維源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皺眉橫眼發著狠勁的樣子。其實這種神態就曝露了洪維源內心的戾氣,只是她沒上當時并沒多想。
現在知道只有后悔的份兒了。
就在陸曉曉后悔的不能自已時,門打開了,柴安安進來了。
看到柴安安,陸曉曉更是悲從心中來,她竟然把柴安安也扯上了這條路。因為她知道洪維源是通過她才接觸得到柴安安的。
只是柴安安的出語和鎮定,讓陸曉曉心神短時間就安穩了很多。
且說,柴安安和陸曉曉聊了簡單的過程后,就盡量不出聲了。她在聽外面的動靜。
從船晃動的頻率判斷,似乎停下了。
只是怎么有槍聲,非常激烈的槍聲。
“是有人來救我們了嗎?”陸曉曉緊張地看著柴安安。
“應該是,不確定之前,我們不出去。”為了保證陸曉曉的安全,柴安安決定聽到鐘森的聲音之后再出去。現在外面槍聲那么頻繁,極是危險,帶著陸曉曉亂跑,就是危險加危險。
半小時后,一切歸于平靜。
柴安安并沒有聽到鐘森的聲音,其它熟悉的聲音也沒有聽到。
“安安,我渴。奇熱。”陸曉曉在撕扯自己的裙子領口。
看到桌上了空杯子,并沒有其它水,柴安安只有說:“再忍一忍。”
“不行了,安安,真渴。”陸曉曉眼神是紅的,臉是紅的,領口都被扯拔縫了,再扯裙子就破了。
“這水?”柴安安又看回那只杯子,拿起來聞了聞,問:“嘵嘵,你一直用這個杯子喝水嗎?”
“我從上船就不吃不喝,看到你了,我才喝了這杯水。這杯水是洪維源端進來的。”陸曉曉盡量回憶,發現自己不僅是渴,還沒什么力氣。
“衛生間,還好,這房間里有衛生間。”柴安安趕緊打開衛生間,可是里面的水能直接喝嗎?
“安安,有水就行,什么水都行。”陸曉曉想自己站起來往衛生間走,只是一站起來就摔倒在地下了。
從衛生間沖出來,看著躺在地下一直往地板上貼,想借地板降降溫的陸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