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錢羽點著頭快速出去帶上了房間門。她的眼里有某種近似驚喜的成分,因為在柴安安的身上,她真的看到了脫離黑暗的希望。
靠在門上,對著空房間深深地吸氣,又呼氣,直到確定自己的氣息完全平息之后,柴安安又出了房間門,她必須繼續尋找陸曉曉。
除了錢羽呆的那個房間,其它幾個房間都是空的。
第九個房間在船的中間過道邊上,走到第九個房間時,門還沒打開,柴安安就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猶豫之間,柴安安聽出是兩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應該是從過道里向這邊走來的。開門是來不及了,柴安安主動拐過角,迎了上去。
其中一個男人說話了:“不在房間里好好呆著,亂跑什么?”
“內急。”柴安安剛回答,那兩個男人已經走近。
另一個男人出聲:“看著面熟,叫什么名字?”
“趙佳。”柴安安現在只想到了趙佳的名字。她不能說錢羽,那是防萬一她自己出事,受制于對方時,對方在追究個人責任上不會扯到錢羽。
不過,柴安安會盡力不讓這種萬一發生。二十個男人,如果群攻,她是必輸,如果單個擊破也不是沒有贏的可能。
當然,柴安安也相信,鐘森應該帶著人在向她靠近,只是這種靠近是什么時候,她不能確定。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必須找到陸曉曉,保證好陸曉曉的安全。為什么她必須找到陸曉曉呢?怎么就那么確定陸曉曉在這條船上。她一是根據錢羽的說話內容判斷,再就是現在,她有種強烈的女人第六感,陸曉曉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現在她相信那些昏睡的女性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因為昏睡的人對那些人沒有造成威脅。
對敵時,危險是和自身能力相克相生的。你對敵方構成多大威脅,敵方對你的攻擊力就會隨之加強,那你的自身危險就跟著加大。因為藥力沉睡的人,向來會被敵方暫時忽略。
“趙佳?你是趙佳?”那個男人近的柴安安伸手就能夠著時,連聲問。然后帶著一種質問又出聲:“趙佳燒成灰了,我都認得。你竟然說你的趙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