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被捆著睡覺,不感覺身子麻才怪呢。
柴安安并不驚慌;因為錢羽這么做時,征求過柴安安的意見。
腦子里按最近幾個月每一覺的時長計算著現在的時間,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柴安安發現這個房間有十來個平方,兩張床上堆放了好幾個人,看衣著也是女性。她們都一動不動的,應該還在昏睡。
借著昏暗的光,柴安安仔細辨認著那些人衣服的顏色,因為她依稀記得陸曉曉上洪維源車時和上課時穿的不一樣,應該是在接到洪維源電話后在宿舍換了衣服的。
從舊時光咖啡廳里看陸曉曉的衣著款式不是太清楚,柴安安又是大半年沒見陸曉曉,所以具體對陸曉曉今天的著裝真不太確定。她只記得應該是一件粉色的齊膝裙和同色系的敞口平底時裝鞋。就陸曉曉那善解人意的性格,和身高上與陸曉曉相比沒有什么優勢的洪維源約會,陸曉曉肯定會穿平底鞋的。
能看出至少有七個女性被放在那兩張看起來約一米寬的床上。她們幾乎都有修長的腿,能看到的腰也是纖細別致。那么就算被擠在下面的,應該身材也極不錯。想著錢羽說的“午夜兩點現”的“網盡天顏”的計劃,應該是實話了。
由于那些女性幾乎都是淺色衣服,在這昏暗的視線里,柴安安并沒有辯認出哪個是陸曉曉,因為能肯定的都是修長的身材。
從體態上柴安安沒有辯認出陸曉曉,再加上都是昏睡中擠在一起,體態也不能完全看清,就算能依稀看到面對柴安安的兩三張臉,都不是陸曉曉的五官。
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有海浪聲、機器響聲,就是沒有人說話的聲音,柴安安想著,沒有人看管是因為這里都是昏睡的人,而且可能一時半會兒不會醒。
那么醒了的柴安安繼續裝睡嗎?
肯定不睡了。如果一直裝睡不作為,那上來干什么呢?
可這么被綁著,要作為豈不空想?
好在,柴安安是幸運的,錢羽綁她的腰時靠下了一些。
決定不繼續睡時,柴安安彎腰,很快就用牙扯開了右手邊的繩套。
右手能動了,左手和腰上的繩子就迎刃而解。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柴安安這才近距離地察看了那幾個人,里面沒有陸曉曉。
如果有陸曉曉,她就只要守住這間屋,盡量拖延時間就行。可是陸曉曉不在,她得去查看這里的每一個房間,直到找到陸曉曉為止。
房間的門無法打開,應該是被鎖住了。
從自己書包里找了個老式線型小發卡出來,柴安安很快把鎖打開了。感謝錢羽把她綁起來,讓其它人都沒有在意她的書包一直在她的背上。
不過就算書包不在柴安安的背上,也難不到柴安安,因為她開始想的是去那幾個女性頭上找卡子的。后來才想起自己書包里備有專門用來開鎖的細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