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柴郡瑜讓柴安安當誘餌的這個決定告訴鐘森時,鐘森雖然說用沒有經驗的新人太危險,卻又想不到其它更合適的人,只有同意。
不過鐘森在心里暗暗下決心,每一步都親自過問,一定要確保柴安安的安全。
當然,對鐘森的能力,柴郡瑜是完全相信的。她只告訴鐘森用柴安安當誘餌的決定,之后便不再管具體的事。
具體的柴安安要怎么深入,怎么配合,都由鐘森和柴安安細談。
于是就有了柴安安一回來,鐘森到歸真園2112號給柴氏母女做大餐的戲碼。
話說,坐在辦公室里守著電話的柴郡瑜掛斷通話后,雖然腦子里各種亂套的思路,可眼睛一直看著桌上的電話。
奇怪,平時總是響不停的,怎么接都接不完的電話,今天竟然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想喝口水緩解一下情緒時,伸出手,柴郡瑜看到了手里仍緊緊握著的手機。
于是,柴郡瑜跟著又按了一串數子進去,然后拔出。
電話那頭接電話也很快。
拿著桌子上的筆,柴郡瑜出口:“還穩得住吧?”
“穩不住也要穩。”對方是女聲。
“玉如,我今天是從來沒有過的緊張,這種心率,從來沒有過。”柴郡瑜沒對前兩個通話的男人示弱,卻對郝玉如示弱了。
“明面上你不是已經采取措施了嗎?薏園我已經過了一遍了。問題也知道在哪兒了。”郝玉如這是想讓柴郡瑜別擔心,她已經在配合行動。
難道不是郝玉如的女兒陸曉曉先失蹤的嗎?
郝玉如難道不比柴郡瑜更需要安慰嗎?
可現在是郝玉如在安慰柴郡瑜,難道陸曉曉不是郝玉如親生的?
“事情發展到今天,涉及到曉曉,是我的無能。”柴郡瑜把心理所想的說了出來。她和郝玉如不僅不同行,從任何角度看都沒有成為朋友的基礎。可是偏偏若大的滄城,能讓她沒有任何隱藏、任何迂回直接表達內心想法的人就只有一個人——郝玉如。
并沒有直接回復柴郡瑜的話,郝玉如說了一件正在進展的事實:“洪維源在滄城有個相好,且已經懷了洪維源的孩子,我已經控制住了。”
“好。”柴郡瑜由衷地稱贊。不得不承認,就處理某些突發事件上,郝玉如的反映永遠快過柴郡瑜手下大多數干將。也因此,柴郡瑜對陸氏私下里招安保,按高規制訓練安保的事,都盡量裝作看不見;因為她相信,只要是郝玉職控制的勢力都不會為害滄城。
可是在這時突然有敲門聲。
“進。”郝玉如允許后,一個西裝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說一個快遞員送了一封信過來。由于信沒有封口,快遞員已經扣下了。簡單逼問了一下,快遞員一直發誓說沒看信的內容。還說出要求送信的是一個男人,給五十塊錢的加急運費,要求半小時之類送到陸氏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