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單間無空席位。我們這里的單間一般要提前一星期預約。”服務生彬彬有禮地回復。
好吧,現在柴安安只有隨著郝麟挪地方了。
“這里是薏園,雖然陸曉曉是背著大人們來的,可是這畢竟是她家的,我想洪維源不會不知道。”郝麟把菜單遞給柴安安,然后又說:“薏園的菜品雖然不如浪滄夜唱藥膳堂的精致,可是地道的滄城菜系,這里是最好的。”
翻看著菜單,柴安安并沒有什么食欲;因為這些菜絕大部分她都在陸氏大宅吃過。還有就是她想確定一下陸曉曉是不是在這里。說什么都是空的,眼見為實。可是怎么見呢?
后來郝麟見柴安安遲遲不點菜,就自己做主了。
奇怪了,郝麟點得每一道菜都是柴安安愿意吃的。
菜是點上了,見柴安安坐臥不安的,郝麟就說:“想找的人沒找著,著實也不踏實。你放心,吃完飯,你就會見著陸曉曉了。”
“怎么講?”柴安安看著郝麟,雖然認為郝麟又在撒謊,可這時她希望郝麟說的是真話。
“你看,這桌上的宣傳單上寫了節目時間,薏園下午場是兩點半開始。”郝麟指了指西北角大大的舞臺,意思是兩點半節目開始時,陸曉曉準出來看節目。
一時間,柴安安真覺得郝麟說得有理。拿起宣傳看時,柴安安不覺念出了聲:“夜夜紅唇是個什么節目,不是應該晚上出這種節目嗎?怎么下午也有!”
“聽說開始是個歌手的藝名。”郝麟喝著檸檬茶,心情那叫一個舒暢,總算把上午吃的糖份給沖淡了一下。
午餐吃的比較順利,因為柴安安現在已經完全不挑食,何況現在上桌的都是她愛吃的。
似乎對柴安安的表現很滿意,郝麟一直嘴角帶著笑。
節目是準時開始的。
開始,柴安安還想著先找陸曉曉,可是后來郝麟說她多心了,在自己家的地方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是,夜夜紅唇出來時,柴安安好好看了一會兒。
薏園這氛圍搞得也著實逼真,明明是青天白日的,節目開始之前所有屬于白天的光線都被擋在了窗外。
可能受這種突然而至的黑暗影響,柴安安被一種不好的預感襲擊了。
壓住零亂的心跳,柴安安給陸曉曉發了個短信,內容是:“曉曉,你在哪兒?約會開心嗎?”
按常規,陸曉曉對柴安安的短信,只要看到,是秒回的。
等了五分鐘,還沒等到陸曉曉的信息回復。柴安安想是不是陸曉曉看節目太認真了,沒有看手機,要不再等一會兒。
于是,柴安安眉頭慢慢糾結,看著舞臺上的歌手“夜夜紅唇”依然幽幽唱著:“……我要天天與你相對,夜夜擁你入睡,要一生愛你千百回……”
宣傳單上介紹這個藝名為“夜夜紅唇”的走穴歌手,在三十年前就一直受薏園聽眾的喜愛,已經慢慢的不再走穴,成了薏園的臺柱。也不能只說她的歌迷人,就連裝扮都帶著一絲滄桑,帶著神密的艷麗,加上勾人的身材……
三十年前就出名,現在既然還有這樣的嗓音,這樣的身材,這樣的體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