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三十年,明顯的欺騙消費者。這薏園真是陸家經營的?”柴安安嘴里嘀咕。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郝麟的聲音在柴安安耳邊響起,見柴安安沒有避開,有想聽下去的意思,郝麟繼續底聲說:“傳說三十年前夜夜紅唇還是一個藝人的代號時,就連當時滄城警界的老大夜夜都來做她的聽客,常常接她下班;雖然很多人對她垂涎欲滴,卻也給了警界三分面子。沒有人像對待其它歌女一樣,就連化妝不順眼都會被口哨聲之類的謾罵、鄙視。
‘夜夜紅唇’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每夜都只露紅唇,雖然面具換了無數個顏色、無數個造型;可是從來都沒有拿下來過,傳說就連薏園老板都沒有見過她面罩下面的容顏。”
“哪時滄城的警界老大穆明劍——也就是我爸?”柴安安勾著手指算。警界的歷任老大,她還是知道的。雖然她說不出穆明劍和她出生有什么關系,可是她媽媽一生就嫁了穆明劍一個男人,穆明劍就理所當然的是她的爸爸。
穆明劍是不是柴安安的爸爸,郝麟當然會從年限上算出來。可這時郝麟并沒有揭穿柴安安的自欺欺人,只是說:“可能只有穆明劍見過吧!可是穆明劍也不會娶一個歌女吧;身份畢竟相差太大,所以就這么一個在臺上唱著、一個在臺下聽著,大有一直這么臺上臺下的堅持到老的架勢……只是后來夜夜紅唇一直在堅持,穆明劍卻結婚生子,后來因公殉職了。”
見柴安安似乎聽得入神了,郝麟繼續說:“現在的夜夜紅唇是一個節目的名字了,真正是誰在代替當年的夜夜紅唇,沒有人知道;因為這個人每次上臺都是各種面具,下臺就失蹤。”
“怎么覺得當年的夜夜紅唇和我媽媽是情敵呢。只是結局是個誰也沒贏的悲劇。”柴安安的心情更加沉重了。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陸曉曉的回復。她就開始給陸曉曉打電話。
電話通了,沒有人接。
于是,柴安安再打。
此時這夜夜紅唇唱的是慢歌,柴安安相信陸曉曉是能聽見手機響的。
可是第二次,陸曉曉的手機直接關機了。
感覺后背都緊張的在出汗,柴安安對郝麟說:“曉曉從來不會不接電話就關機的,我必須現在就找到她。”
“你實在著急,我就陪你去找找,只是這太暗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見。”郝麟明顯地感覺到柴安安焦慮的情緒。
不管黑不黑,柴安安還是把大廳轉了一圈,最后沒辦法了,她只有走出薏園給陸鋮打電話。
陸鋮很快就接了電話:“安安,你現在有空了?”
“有急事。我找不到曉曉了。”柴安安現在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說現實了。
“你在哪找曉曉,她說出去有事了。”
“我看到曉曉是和洪維源一起離開的。洪維源的車停在薏園停車場,可是曉曉現在電話關機,我在薏園也沒找到她。你能不能在薏園里再找找,看曉曉在不在里面。”
“薏園,誰讓你們去薏園的,你們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了。”陸鋮責怪著,然后像突然醒悟了似的壓底聲音:“我會安排人先在薏園找曉曉。你現在別動,我現在就去薏園,你在那等我。”
“好的。”柴安安拿著電話又開始給陸曉曉打電話。
陸曉曉的電話還是關機。
郝麟在一旁安慰道:“或者陸曉曉的手機剛巧沒電。”
“她有充電寶。”柴安安否定了郝麟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