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柴安安吐“休想”兩個字時,郝麟完全不顧柴安安的情緒緊跟著回了兩個字:“想你。”
“是嗎?就是你現在這種方式想我?完全不骨一點尊重。人和人之間交往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還有意思嗎?”柴安安冷冷地回問。
郝麟在討價還價:“我放開,你答應今天下午陪我。”
“不可能。”柴安安的立場沒變。
郝麟聲音壓的更低,只有柴安安才能聽得見:“你知道連你拒絕我時,我都看你美的晃眼。我不想在大街上做過激的動作,走吧,跟我去取車。”
“我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讓你如此囂張。”柴安安都感覺自己雙腳要離地了,過路的人也有看他們的,可是都以為是你情我愿的擁抱,并沒有多停留的,最多也就是走過去之后回頭多看兩眼。
“跟你一樣,我也不明白。我本是個理智的人,可是見到你,我就無法自控了。如果要怪,就怪你一消失就是半年。你要是不走,我可是扛著你走了。”郝麟像在說情話,可是內容都帶著逼迫。此時,見柴安安不回話了,他又說:“不要想辦法反抗了。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不會再有第二次。”
為了警告柴安安,郝麟手上稍稍用了力。
柴安安是感覺到了痛,然后并沒忍著,是呻吟出聲。
“疼了吧,我的心更疼!不過我是故意的。”郝麟這手上的力道松了點,聲音里還真有疼惜的成分。
只是在他手上力道稍稍一松時,柴安安身子后仰了一下,然后額頭重重地碰在了郝麟的下巴上。
突然的疼痛讓郝麟松手。
柴安安快速跑開。她本來是要再給郝麟要害部位一腳的。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額頭也很疼,都懷疑是不是碰裂了。
只是她以為自己已經脫離的郝麟的掌控,下一刻就撞到了郝麟的懷里,同時,郝麟壓倒勢的姿勢貼住了她唇。
她是知道郝麟速度不慢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快。這時候她怪自己的腿不如郝麟的長,所以在短距離較量上贏起來極難。
好在,郝麟馬上放開了吻柴安安,因為柴安安下張口就咬。
“來呀,干嗎停止。”就算被郝麟緊緊地抱著,能說話時,柴安安就咬著牙解恨。
“屬狗的,我知道你會咬。”郝麟的回答時嘴角竟然有明顯的笑意,對著氣哼哼的柴安安又加了一句:“不過,咬,我也喜歡。”
“你研究想干什么?”柴安安底吼。
“我要說想——”郝麟后音拖長,注視著眼前都要冒火的一雙大眼,改了話題方向:“請你喝杯咖啡。”
見柴安安咬著牙不回話,郝麟又說:“老老實實地和我喝杯咖啡,我就放你走。”
“好。你放開。”柴安安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