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安安的記憶里,這個中年男人只偶爾出現在她的成長記憶里,一般都是過年過大節時上門送一次禮。媽媽柴郡瑜一般不收別人的禮,可是這個人送什么,媽媽都收。今天,這個人怎么出現了呢?雖然滿腹疑問,可是柴安安不敢問出口,畢竟自己是被壓送回來的。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鐘森,滄城浪滄區形警隊長。他看著柴安安,一眼的贊許:“好!回來就好!”
鐘森幫柴安安拿了行李,然后就開車直接去向歸真園2112號。
這一下午,2112號廚房門窗都大開,鐘森進進出出地跑了兩趟超市,因為今天他要下廚,說是給柴郡瑜母女做頓大餐。
鐘森沒有吹牛,做了滿滿一桌子,加上涼菜,足足有十六道菜。
從上桌起,一直在吃柴安安就算吃的開始打嗝了還不想放筷子。
眼神多半都在女兒身上,極少下筷的柴郡瑜一眼的疼惜:“安安,這飯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實在饞,過幾個小時再吃夜宵。”
被郡柴郡出聲阻止了,柴安安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然后說:“鐘叔,有什么吩咐,你說吧,在下定當赴湯蹈火,盡力而為。”
“還真有事。”鐘森看了柴郡瑜一眼,看到柴郡瑜無聲首肯了就東方壓底了聲音鄭重往下說……
總之,鐘森這一說,這頓飯到晚上八點時還沒結束。
八點關時,鐘森接了個電話,才不得已離去。
送鐘森出門后,柴郡瑜回屋說:“安安,早休息,明天準備去學校上課。課表已經發你郵箱里了。”
“嗯。媽媽,晚安!”柴安安沒有柴郡瑜淡定,在回房間前,給柴郡瑜一個緊緊的擁抱。
“到是比半年前離開時,手臂有力多了。”柴郡瑜笑了笑,唇印在了女兒的臉上。女兒小時可以吻額頭,現在也就有意無意的碰碰臉了。
“當然要有力了。我要保護身邊所有的人。”柴安安的話像是大話,也是發自內心的。
“晚安!”又一次摧柴安安早睡后,柴郡瑜自己走上樓,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畢竟女兒離開半年,一回來,連一天的休息時間都沒有就要去上學了,必須早睡。
由于缺了半年的課,柴安安又不愿意留級,那么接下來把半年的課趕上來,那是要費不少精力的。好在這半年里隔了一個春節,要不然趕上去更加困難。
回房后的柴安安并沒有睡覺,而是打開電腦,看課表。
只一遍她就記住了一周的課表。
再看書桌,纖塵不染,大二大三的整套新課本整齊地放在桌上的小書架上。
想到這半年的經歷,現在面對這些書本都感覺太幸福了!原來上學竟然是人生中最輕松快樂的時光。
再看大書柜,妝柜,柴安安彎著嘴角笑。看來她不在這個家時,女兒想媽媽時,媽媽或許更思念女兒。只是女兒想媽媽是因為懂得了只有在媽媽的身邊才是最安穩的。媽媽想女兒,那是純粹的思念,用擦拭女兒的房間來消化這種思念。
第二天,早起做早餐的柴郡瑜和柴安安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把柴安安送到了學校門口,才去上班。
看了看時間,柴安安準備直接去課室。因為在路上,柴郡瑜告訴柴安安,一切在柴安安回來的前一天就安排好了,連宿舍的床都整理好了。不過柴安安如果不愿意住校也是可以隨時回家住的,不需要請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