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再次出現在學校竟然有了隨時離開學校的特權,難道不是驚喜?可柴安安面色沉靜中甚至帶著凝重的成分。就算上學時最應該驚喜的事,現在對她來說已經不稀罕了,也沒必要這一幅神態去上學呀。
或者,因為回來的方式不對,她雖然回到了親人身邊。可是當時努力離開的目標是想當個普通警察,在護住親朋好友時方便一下,沒想到就這個小愿望還沒實現,又回到了人生的舊軌道上,實在是讓人沮喪不已。
事已至此,再糾結又有什么用?
舊軌道就舊軌道吧,在走進教學樓之前,柴安安稍稍停了一下,做了數個深呼吸,才果斷邁步,快速進門。
由于時間太倉促,柴安安沒有告訴陸曉曉,她又是突然出現在了陸曉曉面前。
陸曉曉驚叫著抱住柴安安不放,嘴里一個勁的埋怨:“你去哪里了?就算是出國靜養也不用斷了聯系吧……”
“手機掉了,又經常頭痛,很多事都想不起來,所以就——”柴安安努力解釋。雖然回來的不怎么光彩,可她是簽過保密協定的,不能說自己這半年去了哪里。
好在,教授沒遲到,準時上課結束了陸曉曉的責怪。
余文竟然還在陸曉曉的身邊。他見柴安安出現當然自覺地起身把座位讓出來。
至于他去哪里坐,是后排嗎?陸曉曉和柴安安都沒關心。
余文竟然偷偷地出了課室。
半小時后的舊時光咖啡廳。
余文和郝麟對坐著。
“你說柴安安回來上課了?”郝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時,聽說柴安安出國養病去了,郝麟通過各種渠道找了半年的柴安安,竟然毫無線索。現在柴安安就這么從天上掉下來,落到了課堂上?
“是的,這當然不會假。”余文再一次確認。
“你不是說半年前她辦休學手續時,是因為腦子摔過之后有后遺癥,出國療養了嗎?”郝麟好像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語道:“這全世界能去的療養地,可是都找遍了,都不見蹤影,還以為她從地球蒸發了呢?”
半年前,柴安安離開那天早上,郝麟看了視頻,知道柴安安只帶著簡單的一個小袋子上了一輛警車。他很快就查到那是屬于滄城警隊的車。哎,像柴郡瑜這種級別的人,讓自己的女兒坐坐順風車,或者專門指派個公車,都已經不是大事了,應該成理所當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