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呼吸數分鐘后,廖一龍跪在她身邊嚎啕大哭。
被哭聲完全驚醒,明白是怎么會事的陳笑笑實在是忍不住了,虛弱的出聲:“有偷吻了美女,沾了便宜還嚎啕大哭的男人嗎?”
廖一龍緊緊地抱住起她,嘴里發誓這一輩子再不放開她。
廖一龍的吻很瘋狂,不像人工呼吸那樣有節奏。
她就任他抱著、吻著……
那一刻她也愿意一輩子就那么讓他抱著、吻著……
那一抱一直抱到雨停。
那一吻像極了夢里的天荒地老的愛戀!
只是雨停之后,陳笑笑又重新清醒。什么都不再承認。
廖一龍不想讓她那么賴賬,追在她身后多天;最后不要臉的大吼:“那天是我的初吻,你不能不負責!”
那一吼,只吼出來一個十年之約!
……
還有很多次!
每一次廖一龍總是能天神一樣的救她!
陳笑笑每一次都記得很清楚,卻從來不說謝字。她總在心里安慰自己:大恩不言謝!
好了,現在也沒想到怎么謝的時候,謝的機會已經沒有了。
現在的陳笑笑等那三分鐘感覺很漫長,從來沒有過這么強烈的愿望——想看廖一龍一眼。
陳笑笑不喜歡自已這種迫切等男人的心緒。當初她考警校的初衷只是做了一個所向無敵的巾幗夢!當了警察,而且進了夢寐以求的特案隊;這時才明白要舍棄的東西太多,甚至連常人的正常愛戀、成家的天倫之樂都不敢要。
不要就不要吧。當初這么決定了,這時候有什么遺憾的?
這時候遺憾太晚了!
陳笑笑對自己這種時候內心的失落情緒有點失望。
每個人都有很多遺憾。
常人有常人的遺憾。
身份不同遺憾的大小也不同。
比如吳姐有臉上皺紋的遺憾。
想起吳姐陳笑笑更是對自己失望透了。這次是回不去了,吳姐還在那睡著等她呢。
廖一龍看到陳笑笑的車突然失常的停在哪不動了,連忙把車停在路旁跑了過去。
看到陳笑笑的微笑廖一龍舒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只是這笑為越來越僵硬。
“只要見你一眼就好了,我沒事,你去追——”陳笑笑開口間血已經不聽管束的隨話而出。
“笑笑——”打開車門廖一龍看到陳笑笑胸前的血染紅了白色的運動服,他連忙一把緊緊地抱著陳笑笑捂著她的胸口:“笑笑,沒事的,堅持著,我送你去醫院。
又有車在一旁停下,肖削跑了過來。
看到這個情景連忙打開后車門,廖一龍抱著陳笑笑坐了進去,肖削開著車往滄濟醫院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