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就去辦。”話雖無力,卻是肯定。
陳笑笑圍著鳳尾二街和鳳尾三街剛轉了一圈,正要請示下一步是不是去附近的街時已經發的前面小巷子突然沖出了一輛沒有牌照的車。
陳笑笑正要報告這一事件時,發覺旁邊小巷子里又連續沖出了兩輛沒有車牌的車。
陳笑笑看后視,身后的車竟然都沒看到車牌。
突然明白自己開的什么車時,陳笑笑加快了速度,同時把情況發了出去:“我這身后發現多輛無牌車,而且一直緊咬著我,我也會圍著鳳尾二街和鳳尾三街轉圍。請盡快采取措施!”
廖一龍聽到陳笑笑的話之后趕緊回了話:“笑笑,你穩住,盡量甩那些車遠一點。我很快就會追上你。”
卻不知,悲哀總是離人那么近。
在廖一龍話還沒說完時,一棵帶著彈頭的子彈無聲地飛往紅色的蘭博基尼。
那個彈頭窗過紅色的蘭博基尼后窗、車座,為了展示自己無限的威力還在無情地向前……
紅色的蘭博基尼突然失衡一樣的在街當中一擺尾,最后向前斜滑了幾米才橫在了街中間。
原來,聽到廖一龍的回話時陳笑笑欣慰地笑了。每次只要廖一龍在,她都能安然無恙!
“浪尖小組所有的車都追隨陳笑笑,向她靠近;我已經請求了穆sir支援。”
這是組長的聲音!陳笑笑聽到柴郡瑜的回話,內心更是吃了定心丸。
只是——
悲哀在她身邊竟沒離去。
陳笑笑的笑還在嘴角沒有完全漫延開,便感覺一股大力穿透了自己,出于本能她踩了急剎車。
盡量讓自己靠向車座的陳笑笑看到無牌車呼嘯而過——她數著數字,一、二、三、四。
天哪!無法無天了,竟然這么多無牌車在街上橫行。
陳笑笑看到再經過的便是身后一群司機的叫罵聲。
被普通市民罵?他們又不知情,陳笑笑無奈地低下頭。
看到自己胸口的一點血紅越來越大時,陳笑笑才想起自己可能是中槍了。這次廖一龍不靈了,他說五分鐘,才兩分鐘她就中彩了,她開始怪自己把車開的太快了,離廖一龍太遠了,廖在龍就夠不著她了。
“廖一龍,廖一龍……”張開嘴,陳笑笑無聲地念叨著這個名字,想起了這么多年總是在險境里把她撈出來的廖一龍。
當年的她,年青氣盛,遇出警必拼命!逃匪的車頂她也敢飛身而上。
逃匪把車開的又快又扭,想把車頂上的她摔下來。別說抓逃匪了,她在車頂上之后,才發現這車頂不是好上的,這下抓不到人,自己也要送命了。
是廖一龍騎著摩托車追上來不顧違紀處份對逃匪一槍斃命,她雖然從車頂上下來的姿勢不好看,是栽了個大跟頭下來的,卻是撿回一條命了。
第二次,歹徒的刀對著她的后背插過來,是廖一龍冒著手指頭被削下來的危險,手掌抓過去不是歹徒的手腕,卻在刀身中間……
為此廖一龍的手半個月不能碰水,也不用左手吃飯。陳笑笑只有連哄帶吼地喂了他半個月的飯。
就那樣,受傷后的廖一龍還心情大好,身上長了肥肉。
又花了半個月在陸笑笑的連哄帶吼中天天去健身房減肥。
有多少次了,廖一龍都成了她的救星,她記不清次數了。
陳笑笑腦海里的另一鏡頭:大雨中,被歹徒打暈扔跌進了湖里的陳笑笑沒知覺的沉向水底。
廖一龍跟著跳了下去,拼命的把她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