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好像對陸然的反應早已經料到,繼續說:“你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她說過愛你嗎?沒有吧。這是柴安安誠實的地方。不愛就不說。就你們倆這種條件,如果愛,早就在一起了。更有可能早償禁果,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可是你們什么都沒有發生,哥哥妹妹的下處了那么多年。陸誠,別急著表白你們多單純。你在外面昨女人交往時知道荷爾蒙是個什么東西。”
“夠了,你可以滾出去了,改天我們再算今天的帳。”陸鋮眼里的怒火快燒著了鏡片似的。
“看你耐心不夠,今天我就說到這吧。再申明一次,柴安安我也開始追。”郝麟站了起來。這時才把眼神看向坐在陸然桌對面一直沉默不說話的柴安安:“你做好準備,我的追求是相當兇猛的。”
柴安安很想說:“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可是她嘴唇緊閉,眼神幽深,看看到郝麟離開包間也一個字都沒有說。
對于重回八年前,她真是有些失望,不是賣吻這樣的事都不做了,已經躲過郝麟了嗎?怎么郝麟就是陰魂不散地往她生活圈子里滲入。而且還這么直接的宣布要追求她,這樣囂張的郝麟比八年的記憶更恬不知恥。可是不管她怎么不愿意,她必須接受一個現實,重來的八年,她還是沒有躺過郝麟。真不是一般的失望。失望之后又不是一般的惶恐。可是這一切她都不能表現出來,她只有靜靜地看著、聽著,想在極知的時間內在事態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想個保全陸鋮的辦法。
可是她沒想到辦法,郝麟就離開了。
見陸鋮還是氣憤不已,柴安安靠過去坐在了陸鋮的身邊,主動握住陸鋮的手,聲音有些沙啞,說:“不生氣了。他只是個瘋子。”
回握著柴安安的手,一把她扯入懷里,陸鋮緊緊地抱著她,一時之間什么也沒有說出來。如果他在郝麟面前受了挫,可是柴安安這樣一主動,他的內心便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和信心。
由于郝麟的攪和,這頓飯吃的不如想象中的開心,不過也還是灑足飯飽。
飯后已經晚上九點。
兩人上車,啟動車子之前陸鋮問:“安安,晚上能不能不回學校?”
“不回學校是不行,晚上輔導老師查房。”柴安安說得沒錯。
“這個不要緊,我會幫你請假。我是說,你愿意晚上回宿舍還是愿意和我在一起?”陸鋮看著柴安安,然后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是要對你做什么,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時間長一些。今天不回宿舍了,好嗎?”
想也沒想,柴安安就說出口:“這個問題不用問,我肯定是要回宿舍的。”
陸鋮沒有再說話,啟動了車子。他沒有立馬送柴安安加學校,而是在滄城的外環路上飚車。柴安安沒有出聲阻止,因為她相信陸鋮的車技;再說了,她現在就是想出聲阻止,又能說什么呢?自從她和陸鋮近到接吻那一步之后,她一時之間真不知如何和陸鋮相處,更不知如休勸解陸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