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宅在家那段日子里,陸曉曉身邊就多了個幫著占座位的男生,柴安安是有些奇怪的。因為愿意幫她們占座位的男生女生大有人在,她和陸曉曉都不是愿意麻煩別人的人,盡量自己早起早到課室;所以有些人就算愿意獻殷勤也是需要機會的。外來的,在短時間內取得陸曉曉信認就只有余文一人。在余文沒有任何跡像身體有恙的情況下,柴安安當然要出口問一聲。
對于柴安安似是風平浪靜的眼神,余文還是感覺到了某種逼迫。好在,他真有準備,隨手從書包里拿了一盒助消化的胃藥,臉上露出有些靦腆的笑,說:“開藥了,無大礙,說是消化不良。”
看了余文手里的藥盒一眼,柴安安繼續收拾書包。她不明白往后八年的記憶里怎么就沒有搜到余文這個人,難道余文真是一個插班的路人甲?頭又隱隱作痛,不想了,暫時只能這么看了。
柴安安站起來時,陸曉曉已經背起了書包:“安安,咱們回宿舍還是?”
“回宿舍吧。”柴安安這個決定是有目的的。只有回宿舍,才能完全擺脫這個對陸曉曉一步一跟的余文。現在的柴安安不僅自己不愿意多接觸不相干的人,也不愿意陸曉曉多接觸不知底細的人。
中午,陸誠又來接柴安安和陸曉曉午餐,然后送兩人回來上課,像一個十足的保姆。
話說,離開浪滄大學的郝麟直接回到了歸真園2113號。下午時他接到了水婉兒的電話。水婉兒在電話里說:“你不讓陸家卷進來的初衷好像辦不到了。陸鋮訂了浪滄夜唱的晚餐席位,看來他對柴安安是十分的上心。你如不及時阻止,只怕到時你不想傷害他,他卻因為你的不作為而受到牽連。”
“我知道了。”郝麟想了想之后,反問:“你不是說離開滄城的嗎?怎么還沒走?”
“我說過,我會以我的方式存在,直到你跟我走的那一天。”水婉兒說話后,見郝麟沒有馬上回復,又補充道:“放心,我不會出現在柴安安的眼前。”
“還有別的事嗎?”郝麟波浪不驚地問,見水婉兒沒有立馬回答,他就說:“我還有事,掛了。”
晚餐時,郝麟又出現在了柴安安和陸鋮的面前。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客氣地打招呼,而是自己扯開一把椅子坐下了。
“先生,這包間是我訂下的。我好像沒請你做。”陸鋮有些不開不客氣,因為今天他好不容易說服不帶陸曉曉,只有他和柴安安兩人出來吃個飯。
不請自坐的郝麟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開口說:“我就幾句話,說完就走。”
“那就趕緊說。”陸鋮還在忍。
“你和柴安安不合適。我宣布從今天起,我也開始追求柴安安。”郝麟說得極是認真。
“如果柴安安沒有做我女朋友之前,我不反對競爭。不過現在不行了,安安已經是我的女朋友。”陸鋮還是很紳士,不過面色已經很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