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柴安安自己上學了,你可以找機會直接探問柴安安。”郝麟說得直接。
“柴安安是來上課了,對我幾乎沒有看過一眼,好像不如陸曉曉好接近。陸曉曉對幫她們占座這事是很感激的,從不掩飾;也對我的身份深信不凝,從沒深究過。到是柴安安拒人千里的樣子,看到陸曉曉身邊多了陌生的我,都沒有多問一句我是誰。不過,聽同學們私下里議論過柴安安,說她摔著頭之后,真的留了后遺癥,不能上學了。這好不容易返校了不愛說話,連性格都變了。總之我覺得柴安安不好接觸。”
“你再在浪滄大學呆一段時間吧,看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我這邊還沒有收到瀲山穆氏明確的答復,所以也無法從穆氏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好的。不過這浪滄大學表面上盛名在外,里面卻是亂像橫生。”
“都是什么現像?”
“各種社團都是以盈利為目的,而且收入大都相當可觀。男生女生除了上課,出去做兼職的占絕大部分。”
“這樣很好呀,不用總是被家人養著。”
“校模特隊的出門接檔,竟然都去浪滄夜唱表演了。”
“哦,模特隊長不是陸曉曉嗎?她缺這個錢?你問她為什么要去浪滄夜唱了嗎?”一直不緊不慢的郝麟這時候才被余文的話截中了某根神經似的。
“問過,她說就是為了創收。還說浪滄夜唱沒有傳說中那么黑暗,說我年紀輕輕怎么總把社會想得那么陰暗。”余文笑的牽強。按實際年齡來說,他比陸曉曉大十歲;只是形勢需要,他去浪滄大學裝了一把嫩而已。
“我不希望陸曉曉在浪滄夜唱有任何閃失。你反正是以追求者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就順便當當護花人吧。”郝麟語氣似是調侃,神態卻極嚴肅。
“好的。”余文回答的相當簡潔。
“這地方還算清靜,以后我來找你時,就在這里吧。不過我不會再這么突兀的找你的。今天主要是路過。”郝麟這話的意思是要結束談話。
“我只所以今天把地方選在這,是因為柴安安和陸曉曉沒課時就來這坐。如果你想和她們走近一些,這里可是不錯的偶遇地點。我現在敢把你約到這來,是因為她倆都是不逃課孩子。這個店吧,今天這里只是暫時安靜;晚上這里人很多,有時候來都沒有座。”
“柴安安陸曉曉我都見過了,也算是認識了;不用特意制造時間地點了。”郝麟腦子里閃過了柴安安的眼神,不由的眉頭一皺,然后站起來說:“我先走了,你不愿意上課,可以多坐一會兒。”
“我愿意上課,現在才知道當初我是多么的傻,該讀書時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余文沒有動。他得等郝麟走出這個門了,他再走。
余文回到課室沒多久,這一堂課就過去了。
陸曉曉問:“余文,你本就是插班生,為什么還逃課。”
“我是因為肚子不舒服去了醫務室。”余文早就想好了借口。
一直在慢慢收拾書包的柴安安這時突然出口:“醫務室給你開藥了嗎?”
向來沒有直視過余文的柴安安這時手里的動作暫停,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神看著余文,像是余文不給個答案,她就不會挪開眼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