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餓。”柴安安已經在醫院吃過晚飯的。不過她覺得這么回復柴郡瑜有些不妥。記憶里,如果不按著柴郡瑜的命令做,下一刻立馬就是“柴郡瑜在行動”。
柴安安趕緊走向門口打開門
門外,柴郡瑜站在那,破例沒有繼續行動,可能是在找措詞說服柴安安出來喝粥。平時她說話都是命令的口氣,對柴安安更是。今天發現柴安安已經不能用命令左右,柴郡瑜要換個態度和柴安安勾通時,竟然不會說話了。
眼前,看著柴郡瑜還站在那,竟然沒有直接沖進來,柴安安趕緊擠出笑:“我不餓,可是母親大人煮的,我肯定喝。剛剛我忘記洗澡了,現在去洗,五分鐘。”
說完后怕柴郡瑜不相信,柴安安還指了指柴郡瑜手碗上的手表,示意柴郡瑜可以用表計時間。
“哦,好的。”遲疑了一下,掃了一眼腕表,柴郡瑜回轉身離開柴安安的視線。她從來都不相信,柴安安五分鐘后會出來,向來拖拖拉拉是柴安安的特長。粥是不用先裝在碗里了,那樣怕是涼了,柴安安還沒出來。
五分鐘。
柴安安坐到餐桌上。
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的柴郡瑜雖然面不改色,可是心里是有些驚訝的——準時。
以前,柴安安洗個澡至少要五十分鐘。
把兩碗粥放桌上后,柴郡瑜在柴安安對面坐下。
一時無語中,只有喝粥的聲音很協調。
柴郡瑜不說話,是不知道怎么用一個普通媽的口氣和柴安安勾通。柴安安不說話是不敢說,從小柴郡瑜“食不言,寢不語”六個字都快把柴安安的耳朵念起繭子來。
母女兩人喝完碗里的粥之后,談話還是開始了。
柴郡瑜全程都很平靜,沒有發怒,只是結果不是柴安安要的。
沒想到柴郡瑜同意柴安安在家暫時不上學,也不同意柴安安去考警校,當警察;原因就是希望柴安安能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本來就料到柴郡瑜不會輕易答應自己的選擇,柴郡瑜沒發怒已經是進展;所以柴安安沒有逼著柴郡瑜現在就點頭。
“天不早了,早睡。”柴郡瑜以這句話結束談話。
躺在床上,柴安安怎么也早睡不了。想到回到十八歲,退學再考警校,這一切的始作蛹者就是郝麟,便心潮翻滾。接下來,她做了一件事,起床,穿上運動服,從窗戶出去,翻過院里的圍欄,走向了歸真園2113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