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真園各行業社會機構建全,又臨海,是滄城最搶手的別墅群。
在這么搶手的地段,歸真園2113號卻一直無人居住,直到郝麟突然出現,成了2113號的主人。
細算來離郝麟出現應該還有幾個月。柴安安卻想看看,2113號是真空置還是假空置。或許郝麟一直住在里面,一直謀劃著什么,目標就是針對她。
雖然她和陸曉曉折騰出賣吻事件有些荒唐,卻不可能那么巧,從外地來的郝麟就當了那個買主;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虜走了她。
也就是把柴安安從浪滄夜唱虜走那晚起,郝麟突然宣布成了歸真園2113號的主人。
慶幸自己當年說什么也要把臥室選在一樓時,更是慶幸自家的圍欄只有一米二,且有踩護的地方,柴安安爬得比較順利,可心里也在嘀咕,怎么回事,感覺手腳就是不太聽話,心到了,手腳卻跟不上。
就連往2113號走的那一段路,柴安安都覺得自己的腿跟灌鉛似的沉。可能是在醫院躺久了的緣故吧。
郁悶中,2113號的兩米院墻就在眼前。
無人住還砌這么高的墻,肯定有問題。柴安安沒有破門而入的打算,爬墻進去的想法是出窗戶前就想好的。就她的經歷,兩米高的墻不說如履平地,不出什么動靜地爬進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只見她一個小助跑,對著墻就奔了過去,竟然在墻跟只作了個伸手上抓的姿勢,人卻還站在墻跟。
這是怎么了?怎么助跑縱躍的姿勢都做不出來?腿部一點力量都用不上?就那么趴在墻上,柴安安覺著問題比較嚴重,身體竟然這么和跟不上腦子計劃。
要不再試試?
不是試,是一定要爬上墻。心里暗暗下了決心,柴安安退后,這次往前沖得更急,結果卻是一樣的,只是鼻子差點碰墻上了。
這次,柴安安像壁虎一樣貼在墻上足有兩分鐘,只是她還是決定再試。
“安安,你怎么了?”這時一個聲音底沉又有力度的傳來,打亂了柴安安的計劃。
雖然一驚,可是柴安安馬上就恢復平靜,因為那個聲音是柴郡瑜的。她回過身:“媽媽,你不是睡了嗎?”
“回答我的問題。”柴郡瑜顯然不想讓柴安安插科打諢的解釋自己的行為。
“這些天在醫院睡太多了,回到家反而睡不著了,就出來走走。”
“是嗎?走走?有必要一次又一次的對著墻沖嗎?”
在心里怪罪自己沒有發現母親早已站在幾米遠的地方,柴安安嘴里卻在說:“這里反正沒有人,我來練習一下急跑后立定。”
“你確定腦上的傷痛全都好了?”柴郡瑜這話里的意思是懷疑女兒的腦子摔出毛病來了。
“好了呀,完全好了。”柴安安有些哭笑不得。怎么總是懷疑她的腦子呢?這些天,在醫院,陸曉曉母女也經常這么懷疑。
“那回家睡覺。”柴郡瑜的在柴安安面前多半時間,都是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柴安安當然也不可能再爬墻了,因為她的身體現在遲鈍的讓她無法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