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前面內容有說過留九的容貌因為被抽了生機,顯得蒼老。上一張籬笆院的『婦』人稱呼用的不對,現在已經改正。)
號脈、診脈。
留九的瞳眸瞬間瞪大--主母的傷……
籬笆院的大娘取熱水過來的時候,就見留九似哭非哭的模樣。她將熱水放在桌上,詢問留九:“夫人,您的女兒怎么樣了?”
她說的是‘夫人’二字。
留九內心慌張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稱呼,只哭腔道:“主母,主母,她傷的好嚴重。”
『婦』人還是沒能忍住,擔憂問:“夫人真的不用我去找這附近的郎中?”
“不,不用,我就是郎中。”
“那你……”
“沒事,我可以的,我只是手抖……”留九盡量穩住自己的手,請『婦』人取火盆來。殺毒,抹『藥』,針灸。
……
一晃數日過去,蘇隱依舊陷入昏『迷』不醒中。
偶爾留九會離開籬笆院里去山上采『藥』,但是她不敢走的太遠--因為這里距離永安山嶺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遠。
留九坐在床榻前,看著躺在床塌上昏『迷』不醒的人,熱淚盈眶--
“主母,小九讓鴉鴉回千機樓去通知其他人了,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來……”
“主母,你快點醒過來,聽說永安山嶺一帶又死人了,小九好擔心那個老頭子過來。”
“主母,你說小九是不是個災星,因為小九總是讓你遇到危險。”
嚶。
小九好想影七,也好想主上。
要是主上在,主母就不會這么受欺負了。要是影七在,小九也不會這么受欺負了。
“!”留九忽然側身一躲。
“咣--”一枚石子破窗而入,直直打到床柱上。
留九看去,就見窗前一個俏皮的男孩子朝自己吐舌頭,一副挑釁的模樣--正是這幾日一直在用同樣方式吸引她注意力的男孩子。
也不知道這男孩子在打什么主意。
留九沉默,俏皮的男孩子忽然有些意興闌珊,他大聲問:“喂,老女人,你為什么不出來追打我?”
老女人?
留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褶皺、暗淡、毫無光澤。忽然難過得想哭。
小男孩又撇撇嘴:“別哭了,你要是哭起來就更丑了。”
“……”留九更想哭了。
咦。
她怎么要哭了?
俏皮小男孩想了又想,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于是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為什么不跑出來追打我?”
“我為什么要跑出去追打你?”
“我打你,你不是應該打回來嗎?”小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誰告訴你你打我我就一定要打回去?”
“因為村里那群小孩子要是打我,我肯定打回去,還會把他們弄哭。”
“……”留九一愣,想笑又笑不出來“那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男孩忽然目光晶瑩,飛快地瞧了一眼床榻上隱約的人影,『色』膽起,忽然翻身入窗:“聽阿花說這里有個小美人,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