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笑瞇瞇的:“就知道你一頓不吃餓得慌。”
丁荃吃的兩腮鼓鼓,哼哼道:“那你現在才拿來!”
丁凝:“家中用飯時間嚴格你又不是不曉得,大家還以為你是被二娘罰了呢,也就沒多問。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送來這些的!”她眼珠子一轉,從丁荃的臉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情緒,笑瞇瞇道:“說吧,今日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丁荃憋不住話,也實在是覺得委屈,索『性』將事情都說出來了。
丁凝認真的聽著,最后『摸』著下巴跟他分析:“什么秦主簿!?我沒留意過,你們怎么認識的,他怎么就招惹了殺手!?”
丁荃吃完東西,喝了一口熱茶,總算是緩過來了,猛一搖頭:“不知道,不關心,不在乎!”
丁凝哈哈一笑:“不關心你還豁出命去救人家,救情郎都沒你這么拼呢!”
丁荃頓時瞪眼:“呸!我才不會找這樣怪脾氣的人做情郎!”
丁凝忽然來勁了,沖她擠眉弄眼:“誒誒誒,你說是不是因為這樣——那他呢,總是個男人嘛,遇到危險了竟被你一個女子給救了,面子上掛不住,但是說不定你這么一救,反倒打動了他的一顆少男之心!怪脾氣的人,表達愛意的方式總是比較不一樣的,你以為是罵你,指不定那是在愛你呀!”
丁荃吃屎般的表情上疊加出一個陰森的笑來,她活動氣手腕腳腕,發出了咔咔聲:“也是啊,其實我也是個『性』子很怪的人,你今日這個舉動讓我很感動,讓我打一頓好好愛你成么!?”
丁凝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忽然耗子似的沖起來就朝著另一邊跑了。
丁荃忍著笑追上去:“別跑!讓姐姐打一下!就一下!”
丁凝:“你有病啊——”
……
那一日的追殺事件并無人知曉,但是沒過幾天,另一件驚人的事情發生了——泗陵城縣令縱容兇手對手下的主簿行兇,以虛假人口數偷偷吞掉要上交給朝廷的賦稅,官商勾結,草菅人命,其心可誅,罷免官職,此案牽連甚廣,泗陵城一時間風聲鶴唳。而還沒做幾天主簿的秦澤,直接被太守上書表彰,不多時就有圣旨下來,秦澤被提到了縣令的位置,成為了泗陵城新一任的縣令,配合蜀州太守調查此案。
長長的官家馬車隊伍在官道上行走著,閔星探得了前方的消息,快馬加鞭的回來稟報。
容爍正閉目養神,聞言連眼皮都未掀開,冷笑一聲:“他比我想象中爬的更快。”
走在前面的一輛馬車忽然放慢了速度,與容爍的馬車并駕齊驅。
馬車的車窗簾被撩開,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露』出半張臉來:“少國公,可是出了什么事!?”
容爍微微一笑,道:“姨母不必驚慌,侄兒只是讓閔星去打探前路是否通暢。”
那貴『婦』人嘆息一聲:“我也沒料到蜀州竟然這么遠,有勞少國共陪我走這一趟了。”
容爍雖然笑著,但心中疑『惑』:只因姨母要隨夫君回鄉祭祖,圣上便派遣了他一路護送,美其名曰是大戰告捷,讓他外出放松放松心情。但這個理由著實是牽強。若不是有姐姐在那頭透『露』風聲,外人只當是皇帝要把他調離朝堂。
不過,當閔星率先打聽到了蜀州發生的事情之后,容爍便覺得這一趟并不乏味了。
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