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出現,堂而皇之的帶著秦澤去偏廳說話,等到人一走,華氏有些坐不住了:“老爺如今對幾位夫人也著實是尊重又寵愛,阿凝還小,萬氏不懂事要善做主張的把她許配給一個僧人你不管,可是秦澤乃是一方縣令,又是盛京城的人,身份上復雜得很,至于阿荃這一頭,就算是你想寵著秦氏任由秦氏效仿萬氏來做事,那白將軍的立場你可考慮過!”
“好了!”丁永雋打斷了華氏的控訴,看也沒看他:“秦澤是什么樣的人,你怕是不太了解。”
華氏語塞。
丁永雋也不傻,秦澤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稍微有些交集,就能感覺到這個年輕的后生深不可測。他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籌謀和預算,一步一步,或快或慢,都是朝著他既定的一個方向。
“秦澤是個明白人,我們府內是什么情況他都清清楚楚的,還有什么好遮掩的。再者,平日里你也累心與阿姐和素素的事情,現在你就放寬了心將阿荃交給她母親便是,你少做些,沒有人會說什么。”
華氏猛地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丁永雋,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良久,她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丁荃有些不安的在門口徘徊。
秦澤跟著母親進去已經好一會兒了,她恨不得趴在房頂上偷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上次師父來也是,這次秦澤提親也是!為什么每次和她有關系的事情總是跳過她呢!丁荃想了想,覺得有點氣。
秦澤提親的架勢,高家父子看在眼里,不動聲『色』的回到房間,再也沒有出來過,好在華氏還將這兩位貴客記著,自己去吩咐下人準備了。
丁凝全程樂呵呵的看熱鬧,還沒來得及回去將今日的熱鬧說給母親聽,就被二姐丁素給拎走了。
“你跟我說說,今兒個是怎么回事。”丁素這些日子難得的留在府里沒有回到書院,但是她留在府里也是我在自己的房間看書,和在書院沒有什么大的區別。
丁凝老老實實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遍,樣子乖巧的不得了。
丁素越聽越沉默,完了挑眉問道:“所以,高家這次來是來定親的?”
丁凝雙手一攤:“這我就不知道咯,可能是來踩點的呢!”
丁素瞪了她一眼:“又不是來搶劫,踩什么點。”
丁凝若有深意的嘿嘿一笑,“有區別嗎?”
丁素張口想反駁,最后發現……竟然無法反駁。
換做從前,父親別說是做四淩商會的會首,就連生意上也是處處被大伯打壓,現在毫不同意翻身而上,又接連獲譽,入了高家的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現在高孔竟然帶著那個高長鳴親自登門,很難不讓人覺得他們是準備把親事定下來。
至于阿荃那邊。
小傻子一個,總會被秦澤吃拆入腹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且他果然坐不住前來提親,只要這樁親事落定,那接下來他們二人成親,盛京城那邊就難免要走一趟,接下來的時間,秦澤和周世昭的主要精力,會放在白氏的身上。只是高家在這個時候
另一邊,秦澤和秦氏在小廳里面說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話,丁荃成功的從最開始的緊張兮兮到最后的淡定自若,蹲在假山上雙手捧臉,緊盯著秦澤出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