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府邸被驚動那一刻,丁荃差點騎到丁凝身上『逼』她就范,認同漢白玉。
“姑娘!姑娘!大人來提親了!秦大人來提親啦!”林竹一路小跑過來,與其說是驚喜,那張小臉上的神情更像是……驚悚!
丁凝和丁荃同時一愣,下一刻,丁凝一臉狡黠的從丁荃的鉗制中溜出來,看戲不怕抬高的對丁荃一拜:“恭喜三姐,好事將近。”
丁荃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不稍片刻,秦澤登門提親的事情,傳遍了府內,連剛剛安頓下來的高家父子都聽說這件事情了。
高孔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你說誰?來提親誰?”
秦澤的名字,高長鳴也聽說過。
若非有這位前金科狀元的神來一筆,他們如今謀個一官半職何須這么費力!
說起這個名字,高長鳴牙齒都咬的更用力了:“爹,就是那個痛斥買賣官爵之風,被貶蜀州的秦澤!”
高孔坐不住了,攜高長鳴外出看個究竟。
這一邊,丁永雋也愣了。
可是轉念一想,又并非是無跡可尋。當日阿荃忽然改了態度要和賀景源比武,賀景源為了一條出路,為了白師傅給他的那個“許諾”,竟然真的要和阿荃動手,阿荃險些被那畜生傷到,是秦澤沖出來,以血肉之軀給她擋了一擊。
因為白將軍身份的曝光,讓之后的丁永雋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這段師徒關系上,現在想來,不過是因為他對這個女兒的關心不夠,所以從未對那些小事情多加思慮,沒想秦澤當日那一反應,竟然是因為男女之情!?
“秦大人……”
“丁伯父,晚生今日前來,是因為欽慕貴府的三姑娘,冒昧上門提親。家父與家母遠在盛京城,得知此事后亦十分支持,晚生知道婚姻大事,應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請丁伯父原諒晚生的迫不及待,至于家父家母,以及在盛京城特聘的一品大媒,會在不日后抵達四淩城。”
丁永雋:……
秦澤淡定自若,一個磕巴都不打的語句,足以見得他對這件事情的預謀。
華氏愣了一下,方才道:“秦大人……”
“夫人。”秦澤淡淡的打斷華氏的話:“在公,晚生只是一個父母官,在私,晚生就是一個后生小輩,夫人可直呼我名,不必這般見外。”
華氏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都出不來。
“老爺。”全員震驚的前廳里,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一向低調的秦氏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身后跟著臉蛋通紅,頭都不敢抬的丁荃。
華氏一看到秦氏,總算是回神。她是一家主母,若是此刻表現的不開心,仿佛她不愿意丁荃嫁得好似的。
秦氏對著丁永雋盈盈一拜,這才望向秦澤:“秦大人。”
秦澤趕緊一拜:“不敢,夫人喚我淮清即可。”
丁荃偷偷抬頭瞄了他一眼,可是才剛剛瞄到他的鞋尖,就緊張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