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鳴:“不知二位姑娘方才正在爭執什么!?”他語氣含笑,似乎很有興趣。
二丁對視一眼,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似的,對高長鳴說出了兩人爭執的原因。
高長鳴聽完,微微一笑,宛若三月春風般溫暖,他溫聲道:“二位姑娘其實不必這般爭執,因為二位姑娘的想法中都有可取之處,漢白玉通體潔白,蓮花也有高潔之姿,二者相輔相成,可謂搭調。”
丁荃的眼神一亮,隨之而來的是丁凝的腦袋一耷。
高長鳴怔了一下。
方才他站的遠,沒有認真看,可是走近之后,才發覺丁荃雖生的清麗,但是丁凝卻是生的貌美無雙,因為爭執而泛紅的小臉浮上了被否定的委屈,耷拉下去的樣子簡直叫人心疼,『露』出的細白脖頸更是叫人看的臉熱。
他咽了咽口水,又轉而道:“但周圍以漢白玉圍繞,怕是不妥,蓮花雖有高潔之義,也有天然去雕飾的一份自在,出淤泥染不染,有淤泥對比,方顯此德。”
丁荃的眼神一黯,隨之而來的是丁凝微微抬起的眼眸。
被丁凝盯著,高長鳴忽然有些緊張。
啊,或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
“所以,不妨按照阿凝姑娘所言,周圍以石砌之,再按照阿荃姑娘所言,在池中立一個漢白玉的雕塑,作為裝飾觀賞用。”
高長鳴覺得自己的辦法真是棒呆了,完美的解決了二人的矛盾,以至于錯過了兩位美人鄙夷的目光。
丁凝:這個沒有原則沒有個『性』的馬屁精!
丁荃:沒有原則!沒有個『性』!
“鳴兒,不要胡鬧了。”高孔適時地發話,從骨子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然。
丁荃,丁凝,呵,不就是丁家的兩個庶女么。丁家的庶女都這樣沒有規矩了嗎,放著女紅不學女訓不讀,竟然『插』手做這些事情!簡直上不得臺面!
高孔這一句話,擺明了是在暗諷丁荃和丁凝胡鬧,高長鳴臉上有些掛不住,對著這樣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父親何苦這般刻薄。但是轉念一想,這兩位應當不是他要聯姻之人,往后……他就是她們的姐夫。
高長鳴尷尬一笑,對兩人作揖一拜:“兩位姑娘,失陪。”
目送著高孔父子走遠,丁荃湊到丁凝身邊,暫時忘記了剛才兩人的爭執:“他們不會就是大姐未來的公爹和夫婿吧?”
丁荃眉頭緊皺:“感覺大的那個不太好相處誒。”
丁凝若有所思,回答也含含糊糊:“誰知道呢。”
剛剛迎了高家這一波,丁永雋屁股還沒坐穩,又來了一撥。
大紅的顏『色』看的人有些脹眼睛,家丁匆匆來報:“老爺,是縣令大人來了!說,說他是來提親的!”
丁永雋正在跟華氏對接待客的宴席,一人一杯茶說的正認真,家丁這么一嚷,兩人紛紛一顫。
華氏有些發蒙:“誰、誰來提親?提誰的親?”
秦澤來提親了,提的是丁家老三,丁荃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