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看都不看他,“退下。”
這話讓丁荃更不安了,“對不起啊這位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會傷到你……”
秦澤溫柔一笑,差點沒把正安嚇傻。
這樣柔情似水溫和的笑,真的是對著一個姑娘笑的!?
活見鬼了!
“無妨,脫臼本就不是大事。”
丁荃態度更加認真了,她深吸一口氣,拖著秦澤的手臂,咔咔兩聲,順利正位,而她的利落干凈也讓秦澤很意外。
她今日的打扮,是個閨閣千金的模樣不錯,即便是在院中與她那位師兄過招的時候,也未見凌『亂』之姿,連頭上那把光滑玉潤的簪子都沒有多滑出來半分。英姿颯爽與小家碧玉同時放在她身上,絲毫不違和。
“好些了嗎!?”丁荃小心翼翼的問。
秦澤活動了一下,果然好多了,他點點頭:“有勞姑娘。”
一旁喝茶的白氏放下茶杯,無情道:“院中那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
丁荃嗖的一下站起來,對著白氏恭恭敬敬一拜:“師父莫氣,弟子這就去。”說完,她對著秦澤輕快一眨眼,笑嘻嘻的提著裙子就跑了。
秦澤一怔,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
堂堂前狀元郎,前成安侯府長子,于多少千嬌百媚間穿行未曾逗留一步,今時今日,竟被一個眨眼……電到了。
正安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心沖上來——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分明是勾、引啊!
丁凝的小身板跪的很有姿態,高舉過頭頂的一雙手捧著令牌,容爍不去接,她愣是紋絲不動。不多時,房間里竟響起了慢悠悠鼓掌的聲音,容爍面『露』欣賞的盯著面前的人兒:“丁姑娘能屈能伸,剛柔并濟,危難時轉換姿態于瞬息之間且不漏痕跡的本領真是叫人欽佩。”
丁凝依舊一動不動,作為一個敬業的表演者,即便是低著頭對方瞧不見,臉上的笑容也不打一絲折扣。
她還是那副軟軟的小嗓子:“容公子說笑了。”
內心:別掉在我手里!
容爍身子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上,近距離的觀察起她來。兩人似乎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對峙中。
半晌,容爍重新靠向椅子,語氣里有了一絲慵懶:“起來吧。”
這是要大事化小,揭過這一頁!?
丁凝可沒那么傻,燙手山芋她還沒接過去呢。
容爍看著她不動聲『色』朝自己移過來的一雙小白手,壓下了微微上翹的唇角,再次強調,“拿好,起來說話。”
丁凝見他不肯拿回去,這才站起來,將令牌捧在手心里。
容爍端過邊上那杯放了很久的茶,眉頭微微一蹙,望向丁凝。
丁凝和他大眼對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