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更激動了:“不行!奴婢怎么能讓姑娘一個人去呢!”
丁荃態度堅定:“你去了只會拖累我,到時候你兩股戰戰,我一個人能跑的事情,拖著你反而礙事!就這么決定,你不用去了!”
非但如此,歹徒這邊的事情只有她們四姐妹知道,對幾位娘那頭,都是交代的尚未有音信。畢竟華氏已經倒了,她們不想在看到更多的人倒下。所以臨到丁荃出門,秦氏還不知情。
天已經黑了,從這邊的莊子出來上山,尚且還有一條山路可以走,家丁們氣喘吁吁地在前面推著,丁荃則是屏息凝神的聽周圍有沒有什么異動。
這座山雖然是丁家的產業,山上也有不少奇珍異草,但是多年來這里都是吳海一家管著的,吳海從這里撈了不少好處,又害怕真正將山頭修整出來了會看的太明顯,所以干脆不修整,真要查起來也難查清楚,隨著越發深入山中,路也變得崎嶇起來。
咔!
車轱轆忽然卡到了石頭,竟然發出好大一聲響!
“有人!”丁荃大喝一聲,所有人立馬圍繞著銀箱,也將丁荃圍繞在里面。
一瞬間,長刀出鞘,丁荃的一顆心也不由得被提起來。
砰!
又是一顆石頭丟了過來,這時候眾人才看清楚,石頭是從一處草叢丟過來的,不偏不倚的砸在他們的車上。
“別裝神弄鬼!出來!”其中一個打手已經握著刀過去,只要那人再有異動,興許就要直接揮刀了。
寂靜的林間,響起了一道微弱的呼救聲,丁荃如遭雷劈股,直接僵在原地。
假扮家丁的男人直接將刀以投擲的手勢握住,對準了聲音的來源!
“慢著!”丁荃大喊一聲,想也不想的就朝著那個聲音跑過去。
這里的路很黑,深深地草叢能輕松的將一個人淹沒。
“秦、秦澤……”將人從草里撈起來的時候,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丁荃瞬間慌『亂』了起來,然后,她碰到了秦澤的腹部。
那里,已經刺了一把匕首……
“秦澤!你怎么樣了!你怎么會在這里呢!?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秦澤已經處于半昏『迷』的狀態,可是他似乎聽到了丁荃的聲音,染血的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快走……”
“你等等!你等等!”丁荃轉過頭對那群人道:“快來幫忙!幫我把他抬過去!”
大漢們聞言,趕緊舉著火把過來,照明的照明,搬人的搬人。
丁荃的腦子已經『亂』了。
她明明是來交贖金的,可是怎么會遇上秦澤!?他又怎么會受了重傷倒在這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匪徒呢!?
秦澤因為身體被搬動,會造成更嚴重的刀傷,其中一人道:“姑娘,勞駕你穩住他的傷口。”
丁荃雖然慌『亂』,也知道事情的好歹,立馬準備伸手去握住了匕首的刀柄,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匕首手柄頂端的時候,略微有些顫抖的手指試著去『摸』匕首手柄的頂端。
這把匕首的款式很普通,普通的滿大街都能買到。
但是打造匕首的是千刃軒,他們用以定情的信物,以諸多巧妙獵奇的小機括而聞名。
不久之前,她曾打過一把。
那時她還想,若要用到匕首搏斗,必然已經是窮途末路,所以她請工匠將匕首的中間掏空,做了一個小暗格,里面放了一份金瘡『藥』和人參丸。
匕首可用來殺人,但匕首藏『藥』卻可在關鍵時刻自救。她還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真不錯。
而開暗格的機括,就在匕首頂端處一個與表面齊平,很難看出來,且需要按進去的機括按鈕。
不會的,不可能的。這是巧合,這只是個普通的巧合而已。
那么多人去買,那么多人喜歡小機括,怎么會剛好就是他的呢。
不可能的。
咔噠。
匕首的手柄忽然彈出一個暗格。
里面,放著一份金瘡『藥』和一顆人參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