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氏:“姐姐,現在我們要的三哥回來,既然要回來,只能隨了他們的意,又或者大姐是想要報官!?若是既不報官也不答應綁匪的要求?”
華氏被硬生生的問住了,啞口無言。
萬氏又拿了那封信看了看,眉頭微蹙:“不過,我看還是報官得好。”
華氏:“你什么意思?”
萬氏將書信展出來:“這些綁匪要求交贖金去的人,是丁府的姑娘。難道大姐還想讓幾個孩子冒險!?”
眾人一愣,這才仔細研讀起這封信,華氏看完更是臉『色』一沉。
先不說二十萬兩白銀他們現在根本拿不出來,讓丁府的姑娘去,那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萬氏放下書信,轉身回房:“杜嬤嬤,跟我去看看有多少銀錢,湊一湊數。”
“娘……”丁凝看了看堂中剩下的人,只好跟著趕過去。
順應綁匪的要求雖然叫人心里不痛快,可是眼下如果讓綁匪曉得她們報官了,那爹就危險了!
蘇嬤嬤緊張道:“夫人,還是報官吧!先前老奴就聽說那些人毫無人『性』,若是要了一次贖金又要第二次,那該怎么辦得好!”
秦氏:“我倒覺得暫時不能報官。”
蘇嬤嬤不悅的看了一眼秦氏。
秦氏徑直道:“老爺這幾日雖然忙,但是姐姐剛才也說,老爺昨夜是回了府內的,這樣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老爺是在莊子上被人綁走的!?”
秦氏一語驚醒夢中人,華氏也察覺到不對勁。
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而且毫無預兆,她當機立斷:“蘇嬤嬤,立刻派人去查府中所有人,還有先前改建莊子的工人!”
現在必須知道丁永雋到底是怎么被綁走的!這樣才能有線索,即便是真的要報官,也不是一問三不知!
秦氏和華氏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丁婕見她們如此,自己拿著書信走到一旁細細查看,丁荃趕緊跟過去:“大姐,爹真的是在莊子上被人綁走的嗎!?”
丁婕又將書信掃了一遍:“奇怪……”
丁荃:“怎么奇怪了!?”
丁婕道:“今日收到信,爹昨晚回府,應當就是昨晚被帶走的,娘和二娘也相信這一點,此刻都是從曾經來過莊子的人下手去追查線索,可是你看看這信上寫的。這里,他們要二十萬兩白銀贖金,雖然圣上曾賞賜黃金,但是救災一事,丁家傾囊相助,連娘都拿出了自己的私庫,賑災之事過后,修建宅子的錢,工人的錢,甚至是那些災民后續安頓的錢,都一直在耗著。既然是熟悉家中的人,為何不曾考慮,或許我們根本拿不出十萬兩來!?”
丁荃:“或許是因為這次賑災,爹的動作太大,讓歹人誤以為丁家其實家底殷實,又或者像大娘那樣,有私庫也說不定。”
丁婕點點頭:“就當你說得對,但我問你,既然同樣是要贖金,為何要白銀,而不要黃金?”
丁荃:“這……”
“銀票的流出會暴『露』他們的行蹤,但是黃金上的烙文是可以被煉化的,黃金比白銀更加值錢,為何他們寧愿要那么多的白銀,卻不要黃金!?帶著那么多的白銀,他們真的可以全身而退!?”
丁荃察覺出不對勁的味道來,“是、是有點沒腦子的感覺……”
丁婕又搖頭:“若真沒腦子,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將一個人帶走!?”
丁荃不懂了:“可是他們這樣做到底有什么意圖!?”
丁婕:“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
沒多久,丁凝捧著萬氏整理好的銀錢出來,丁婕一看,頓時心中一顫,萬氏竟然一個人就拿出了二十萬兩的銀票!
三娘竟然這么有錢!?